她可不信陈氏这话。
还不是想让她对二弟花钱吃药没有怨言。
不过姜氏可不敢在明面上说出这些事,要是让陈家人知道自己对二弟的怨气这么大估计要休她回娘家了。
院子里的薛莳萝可不知道陈氏给姜氏画了个这么大的饼,她正四处打量着陈家的这个小院。
这个小院倒是挺大,一间正房现在是陈氏在居住,四间厢房,陈松一家住在西厢房,陈凌霄住在东厢房,薛莳萝现在住的那间是东偏房。
当初能将屋子盖这么大,也能说明以前她的便宜公公还是有些家底的,可惜英年早逝。
薛莳萝发现宅子后面靠着一座山,顿时眼前一亮。
有山好啊,靠山吃山,她的药材这不就来了。
薛莳萝心情很好,逛了一圈后就回到了房间里。
白天睡的太多了,晚上有些睡不着,但是也没有什么能够让她消遣的娱乐活动。
她给自己的头重新上好药躺在了**。
薛莳萝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她能够穿书,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也无法对别人诉说。
说了怕是要被人当成疯子。
她现在很想外婆,她甚至不敢想象一直把她当做依靠的老太太知道自己没了的时候会怎么样。
薛莳萝叹了一口气,她的茶饮店赶上了传统文化的风口,生意平日里十分火爆,给她带来的不菲的收入。
她上星期刚全款买的房子啊!
还存了和外婆一起旅游的基金,这下都没了。
不过她当时开店的时候,掏了巨款给自家店铺买了生意保,受益人是外婆,想必也可以赔偿一笔钱给外婆。
还有她的导师,将自己当做亲女儿一般,想必也很伤心。
薛莳萝就这么想着,不知不觉一觉到天亮。
她起床后先去了陈凌霄的房间给他把脉,正好遇上陈氏熬了药进来。
薛莳萝有些意外,没想到陈氏这么快就把药买了回来。
看来这陈凌霄的事在陈氏心里是头等大事。
那她在陈家可要抱住陈凌霄这根大腿了。
薛莳萝和陈氏打了声招呼,喊了声:“娘。”
陈氏眼里闪过一丝不满,这都日上三竿了才起床,哪里像是个做媳妇的。
但是陈氏也不敢得罪她,于是脸上也带上了笑:“阿萝,这下可是休息好了?”
薛莳萝当作没有听出来弦外之音,也笑着回道:“多谢娘的关心,已经休息好了,就是头还有些眩晕。”
陈氏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将药碗递给了陈凌霄。
等陈凌霄喝完了药,陈氏从袖中掏出个口袋,里面装了几个小指甲盖大小的糖块。
“喝完药甜甜嘴。”
说完陈氏将糖块塞到了陈凌霄的嘴里。
完全没有看见一旁还站着的薛莳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