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
得到肯定的回答,张子林怒从心头起,挥舞着拳头就朝着张喜荣身上招呼了过去。
刘大脚见状,急忙挡在了张喜荣身前,并对着张子林尖声喊道:“张子林,你可是村支书,你要是敢动手殴打村民的话,我就去乡里告你。”
这番话让张子林稍微恢复了些许冷静,再加上有刘大脚当着他不好下手,当即愤恨地伸手点了点张喜荣。
“行,你给我等着。”
撂下一句狠话,张子林转身离去。
“玛德,神经病。”
张喜荣骂了一句,而后又捂着肚子弓着背朝着屋里走去,准备再好好缓缓。
然而,他这边刚躺下,村里大喇叭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刚才咱们村里发生一起恶性伤人事件,现在所有社员全都来祠堂前集合,我要对这件事情进行公开审判。”
这句话在村子里响了三遍,不明所以的村民们当即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约莫二十来分钟的时间,张家村的村民和难民就全都聚集到了祠堂前的空地上。
知道是什么事情的人们全都闭着嘴,不知道事情经过的人们则是叽叽喳喳地议论个不停。
往日里村里能发生个吵架事件,都能在很长时间里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现在出了伤人事件,怎么着也能议论半年。
张喜荣以及自足狩猎队的人们本来是不想来的,可张子林或许是知道他们不想来,还派专人去招呼了他们。
很快除了张嘎,张家村的人就已经全部到齐。
“刚刚,在咱们村发生了一起恶性伤人事件,张喜荣带着一帮人把张嘎打了,打得下不了炕了,现在他还在炕上躺着。”
张子林没有什么开场白,直接就奔向了主题。
听到张喜荣带人打了张嘎,村民们脸上顿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张喜荣是个什么样的人,全村都知道。
往日里他总是跟村里条件比较好的那些人打交道,像张嘎这种吃不饱穿不暖还一身病的人,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很难想象他们之间竟然能够产生交集,关键还是张喜荣带人打了张嘎,这番操作已经成功引起了广大村民的兴趣。
“张嘎把刘大脚睡了?不然张喜荣咋能去打张嘎嘛。”
“谁知道,张嘎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感觉上还是挺正派一个人,应该没有什么地方能招惹到张喜荣吧。”
“对付张嘎还用带人?张喜荣这货的胆子也就针尖那么大了。”
听着人群中传来的议论声,张子林强行压下心头怒火,大喊了一声。
“大家都安静一下,让张喜荣给咱们说说,他是怎么想的,又为什么要去打张嘎。”
随着张子林的声音落下,现场也重新变得安静了下来,只不过所有人的视线此刻已全部落到了张喜荣的身上。
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关注过的张喜荣,竟然还产生了些许紧张的情绪,不过他还是强行镇定了下来。
“咳咳,打就打了,还有什么为什么,我看他不顺眼行不行?”
张喜荣当然不可能当众把真实目的说出来。
只是他的这番话,让张子林再也忍受不住心头的愤怒,直接从祠堂的台阶上冲了下来,三两步就冲到了张喜荣身边,扬起拳头就重重地打在了张喜荣的脸上。
“看不顺眼就能随便打人是吧。”
“我今天看你也不顺眼,那我是不是也能揍你一顿。”
“你特么以为你是谁?地主老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