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怪你,你知不知道罗家村背靠大山,山里全都是各种野兽,祠堂地处村边,天知道晚上有没有野兽会进村猎食。”
“昨天晚上李国富两口子听了一晚上狼嚎,俩人吓得都生病了,现在都下不来地,他们耽误的工作谁来做?”
“要是因为他们没有办法影响到建房进度,今年冬天但凡冻死一个人,你罗云川都要负全部责任。”
看着唾沫横飞,完全一副官员大佬爷架势的孟祥宇,罗云川一口浓痰吐到了孟祥宇的脚边。
“说完了?说完了就快点去干活,要是今天上午你挑不来十担水,今天中午就都别吃饭了。”
本以为罗云川会接招,没想到他却不按套路出牌,一句话直接杵到了孟祥宇的肋骨上。
“我……”
孟祥宇还想说些什么,可不等他说话,边上看热闹的两个难民急忙走了过来,拉着他就走。
“你们撒开我,我还没说完呢。”
“先挑水,挑完水了再说不迟,别跟午饭过不去。”
“瞅你们这点出息,一顿饭不吃还能饿死咱们咋滴?”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孟祥宇还是识趣的拎起扁担和水桶,跟着难民一块朝着水库走去。
昨天中午就没吃饱,饿着肚子干了一下午活,那火烧火燎的饥饿感,他也不想再感受了。
小插曲被罗云川轻易化解,接下来的工作再次有条不紊地开展起来。
临近中午,工地上所有人都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眼巴巴等着开饭,干活的时候都竖起耳朵,就怕错过了开饭的命令。
可吃饭地命令还没下发,来罗家村的路上倒是先出现了两道骑自行车的身影。
当两人来到众人面前时,所有人的视线全都定格在了他们身上,微张得嘴里更是流出了汹涌的口水。
因为在一辆自行车的车把上挂着一条肉,肥多瘦少的五花肉。
“你们好,请问你们知不知道罗云川在哪?”
其中一个梳着分头穿着白色衬衫的中年人率先开口。
没人回答,但所有人的视线却全都落到了还躺在树杈上的罗云川身上。
“这位同志,你认识罗云川不?”
听到问话,罗云川这才抬眼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人,他不认识,但是车把上挂着得肉,他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翻身从树杈上跳下来,站到了中年人面前。
“我就是罗云川,你们是肉联厂的吧。”
中年人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开灿烂笑容。
“对,我就是肉联厂的干事,我叫郭大彪,很荣幸能认识你。”
做完了自我介绍,郭大彪急忙从车把上把肉摘了下来,双手递到了罗云川手里。
“这是给你的肉,请收好。”
罗云川单手接过肉,笑着表达了感谢。
“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罗云川随意点了点头,刚准备客气一句,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给罗云川这么多肉?”
孟祥宇几个箭步窜了过来,对郭大彪质问道。
对罗云川十分客气的郭大彪,听到孟祥宇地质问,眉头顿时皱在了一起,板着脸呵斥道:“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