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志远给林静宜包扎的手顿时就停住了,有些诧异的看着她:“那他今天为什么还要和你结婚?”
林静宜垂下眼眸,心里一片悲凉。
前世李宏远是不想和她领结婚证的,后来她闹的太厉害,李宏远才在一天下班后带她去领了证。
不过当时她还有些疑惑,为什么李宏远是带着她去镇上领的证,而不是在县城里领证,当时李宏远说的是镇子上有熟人,后来李宏远告诉她,那张结婚证是假的,不具备法律效益。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李宏远竟然是从这个时候就开始算计她了!
苏志远心疼的擦掉了林静宜的泪水:“别想了,等我回部队就将你的资料提交上去,我们也领证。”
“嗯。”
林静宜点头,这辈子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关了灯,苏志远躺在林静宜的身边,在她的发间落下一吻,将人揽在怀里,并没有进行下一步,他想给林静宜适应的时间。
天还未亮,两人分好工,苏志远起床做饭,林静宜将熟睡的苏念安叫起来,给他穿好衣服。
一家三口吃完饭,苏志远骑着借来的自行车带着母子俩去了县城。
从村里回家的这条路二十年来林静宜在梦里走了无数遍,可每次醒来都是一场梦。
苏志远看着双手颤抖,却迟迟不推开门的林静宜有些担忧:“没事吧?”
林静宜回过神,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颤抖的身体准备开门。
“吱呀!”
门从里面打开,赵蕊蕊看到门外的林静宜有些惊喜:“静宜你回来了。”
林静宜也没有想到赵蕊蕊会在这个时候正好把门打开:“对啊,蕊蕊,你又来给我爹送饭了。”
“快进来,林伯伯已经吃完饭了,刚才我还和他说起你呢。”
赵蕊蕊没有发现林静宜的异常,拉着她的手就进了家门。
苏志远推着自行车带着苏念安跟着进了门。
林家的小院子要比村子里的小一些,是明亮的砖瓦房,进门一条光滑的鹅卵石铺成的石子路将整个院子分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的地面用砖头铺好,有一个可以用来洗菜的水池和压水井,旁边还有一个葡萄架子,架子的下面是一套石桌椅。在葡萄架和堂屋之间还有一个厨房,半阖门看不到里面。
石子路的另一边种着几垄蔬菜,蔬菜长得很好。在靠近大门的地方还有一间厕所。
春末夏初的季节,葡萄架子上爬满了葡萄藤,苏志远看着这精致的小院好似看到了林静宜在小院里嬉笑的样子。
“爹!”
林静宜悲痛的声音拉回了苏志远的思绪,他赶忙将自行车放好,抱着苏念安快步进了屋。
正屋是三间连在一起的房间,中间是堂屋,堂屋的两边分别是林静宜和林保国的卧室。
苏志远抱着苏念安来到林保国房间,看到林静宜正跪在床前,趴在林保国的身上大哭。
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