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氏笑得跟菩萨一般和蔼:“哎呀没事没事,以后你就要跟翊风一起喊我婶婶了,咱们终究会是一家人,大家早点拉近关系也是好事呀,你说对不对?”
聂翊风坐在一边听着这些人说话,心底满是嘲讽。
这些人刚才还为柳子奇落水的事气急败坏,现在又摆出一家人的样子,变脸比翻书还快。
“少爷。”
门外忽然传来长庆的声音。
聂翊风偏过头看了一眼,就看到长庆面沉似水,眼底带着担忧。
聂翊风心头一跳,他丢下一句“五城兵马司有些事”,就直接摇动轮椅离开。
“翊风……”齐氏本想叫住聂翊风,可他走得头也不回,齐氏眼底闪过一抹阴翳。
抬眸的时候又换上一副无奈的笑脸:“如烟啊,翊风这孩子从小就是这个性子,你以后多担待。”
柳如烟依旧拿出懂事的态度:“夫人说笑了,我若是嫁过来便是他的妻子,妻子以夫君为重都是应该的。”
齐氏眼眸一闪:“好孩子。”
柳如烟跟齐氏站在一起,虽然大家都是因为柳子奇落水而聚集在这里,但却没有人去过问柳子奇一句。
柳如烟看向聂翊风离开的方向,眼眸渐深。
……
“出了何事?”
聂翊风等到出了院子才问了长庆一句。
长庆语速极快,像是已经憋不住了:“慕云出事了,我们的人找到她的时候她晕倒在永宁侯府一个很偏僻的角落,她身上衣衫又被撕碎过得痕迹,而且身上还有伤……”
聂翊风从长庆说慕云出事开始脸色就沉了下去。
听到最后整个人已经处于暴怒边缘。
“怎么会出这种事?”
长庆瑟缩了一下脖子,强忍住恐惧开口:“应该是柳子奇下的手!”
“我们顺着慕云留下的痕迹调查,查到慕云是从一个废弃院子里逃出来的,柳子奇也是在那个地方落水,王七进去查看了一下,里面有挣扎打斗过的痕迹,慕云应该是被绑到那里去,后来想办法逃了出来。”
聂翊风眼底满是风暴聚集。
“柳子奇……”
长庆第一次如此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柳家人实在是太大胆了,居然公然到永宁侯府来做这种事,他们简直没有把侯府的人放在眼底!”
“这件事跟柳小姐说不定也有关系。”
姐弟俩里应外合才能在侯府做这种胆大包天的事。
聂翊风本来十分愤怒,听到这里却是慢慢冷静下来。
“先去看慕云。”
长庆诧异地看了聂翊风一眼。
“主子……”
那可是慕云啊,这次受了这么大委屈,主子居然反应如此平淡?
长庆非常不解,但聂翊风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也只能推着轮椅快速回了东塘院。
一进院子两个人就听到了云香的哭喊声:“大夫还没到吗?”
“为什么大夫还不来啊……慕云姐姐都这样了……大夫到底在哪里啊!”
长庆下意识看了聂翊风一眼,就见聂翊风恨不得一个箭步冲进去,他心头一跳,火速推着轮椅冲进了屋子。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