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聂景离不耐烦地摆摆手,招呼素芸道:“快些处理好,咱们要回去歇息了。”
芜菁一怔,顺着聂景离的视线看向素芸。
同为女子,虽然她还未曾经历人事,但她本身就是作为通房预备着的,自然有嬷嬷事先教过要如何伺候好公子。
一见素芸这个模样,芜菁就知道两个人之前做了什么,她心底的妒忌之火顿时燃烧地更旺了。
“世子,此事不关我一个人的事,是她先开口的!”
芜菁知道自己必须抓住机会。
可聂景离此刻眼里只有素芸,见她不动还特别迁就地去拉她的手。
芜菁第一次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差距,竟然犹如天堑。
她不懂,明明都是老夫人院子里出来的,为何素芸能得世子独宠?
甚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能如此亲昵,而世子对她却冷冷冰冰甚至还带着嫌弃。
她到底哪里比素芸差了?
难道是因为世子先看到了素芸?
芜菁垂下头,听到聂景离不耐烦地说:
“动手打人的丫头我们西苑可不敢要,你们将人送到我母亲那里去,她知道会如何处理。”
“不要啊世子——”
芜菁膝行到聂景离身边想要去拉他的衣服,却被聂景离一脚踹开。
“别伤到了芸儿。”
芜菁闻言瞪大眼。
看着被聂景离护得密不透风的素芸,芜菁终于不再挣扎。
素芸没想到聂景离处理得这么迅速,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芜菁便已经被拉走。
留在远离的这个丫头素芸便开口罚了例银,小惩大诫。
这般处理赏罚分明,院子里没人有异议。
当然,就算有也不敢提。
瞅瞅世子对素芸那护犊子的劲,谁敢在这个时候,去触这两个人的霉头?
这件事就此作罢,院子里的人都回去休息,纵然夜深,消息还是通过各种渠道传了出去。
翌日一大早,慕云刚洗漱完要进厨房给聂翊风做早饭,就听说了大夫人命人杖打芜菁三十大板的事。
芜菁是签了卖身契的丫头,大夫人作为主子,是有管教的权利的。
这件事哪怕传扬出去也是芜菁的不是,碍不着府上几位主子任何。
“大夫人下手这么狠,倒像是别有目的似的。”
按理说芜菁纵然跟丫头闹起来吵到世子休息,稍微处罚一下,震慑一下府上别有心思的奴才们也就可以了。
偏大夫人直接下这么狠的手。
三十大板,芜菁又是娇弱的女儿家,只怕挨打完三四个月都没办法下床。
古代这种医疗条件不发达的环境,万一伤口感染,直接死了都有可能。
慕云这下算是明白芜菁为什么对素芸那么大恨意,差点让她栽个大跟头了。
虽然芜菁的确有分不清好赖欺软怕硬的嫌疑,但素芸的仇恨也的确是聂景离拉的。
后宅里的女人本就是如此,你备受宠爱,那我便看你不顺眼,甚至要除掉你。
至于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男人们……笑死,查无此人。
“慕云姐姐你不知道吗?大夫人其实也有很多不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