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土登多吉已经用玄妙的魔女内力限制了龙神的活动,龙神实力虽强,却不见得比得上深不可测的土登多吉,估计他们短时间内难以分出胜负……朗卡,咱们也是时候动手了。”
福常青的目光从空中落回地面,锁定朗卡。
面具人忽然开口道:“福常青,你要打便打,不打就退,围住我们却又迟迟不发动进攻,怎么,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愿意率先出手?你装什么矜持?”
福常青:“好,既然你这么着急,常青便送你一程!”
说罢,福常青拔出宝刀,朝着朗卡和面具人就冲将上去。
“咦?”央金却被面具人所吸引,她盯着面具人喃喃自语,“这家伙说起话来倒是像极了虞羡鹤,莫非,他便是虞羡鹤?或许当年虞羡鹤并没有死,而是被朗卡所救,朗卡身负绝学,天晓得他用什么方法救了虞羡鹤……姐姐,苍天有眼,如今我鬼阵大成,害死你的凶手虞羡鹤居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一定会帮你报仇!”
于是,央金纵身一跃离开山丘,转而来到朗卡和面具人面前,她放弃了之前的目标龙神,转而将精力放在面具人身上。
在她看来,面具人就是藏头露尾的虞羡鹤。
朗卡眉头紧皱,瞪着央金道:“央金,你我最终还是要大打出手吗?”
央金摇摇头,取下肩上打着九个绳结的绳索,指着面具人道:“朗卡,我的目标不是你,是他,这家伙害死姐姐德吉,今日老娘必让他血债血偿!”
朗卡心中一惊,马上想到央金是误把面具人当成虞羡鹤了。
“捆仙绳?央金,你个臭娘们儿,当年用这玩意儿欺负老子,老子如今已然练成绝世神通,看看是你的捆仙绳和鬼阵厉害,还是老子的精纯之力更猛!”面具人冷冷道。
朗卡又是一惊,当年在拉萨酒馆的时候,虞羡鹤的确被央金肩上的绳索所伤……
“可是,就算这面具人对羡鹤了如指掌,也不大可能连那件事都知道吧?除非,除非他就是羡鹤……”朗卡心道。
就在朗卡心神恍惚之际,一只酒葫芦已经夹杂着破空之声袭来,朗卡本能地做出闪躲,同时怒视着刚刚出手偷袭之人。
偷袭者外号“酒鬼”,是福常青手下封魔军一员,本是杀手集团的成员,后来被福常青编入封魔军。
朗卡大手一挥,祭出莲师天杖的同时,福常青的宝刀也劈了过来。
须臾之间,朗卡便被众多高手包围,面具人则连忙躲闪到一旁,同时喊道:“朗卡啦,你自求多福吧,老子先解决了这臭娘们儿再来助你!”
面具人的话音刚落,身边便围上来一众厉鬼,阴森的鬼气让他感觉很不舒服,被包围在其中,他明显感到温度下降,肌肉也开始微微颤抖,这一方面是因为急剧下降的气温导致肌肉战栗,另一方面则是遇到强敌后下意识散发出的战意……
央金的绳索袭来,面具人不慌不忙,伸出手指弹在绳索的绳结上,绳索方向一转,央金大惊失色……
隔着绳索,她也感受到面具人这弹指之间爆发出来的力道。
这是绝对的力量。
“莫非此人并不是虞羡鹤?当年老娘曾与虞羡鹤交手,他体内的灵力杂而不精,浑不似现在这般模样,此刻他展露出来的力量,竟与传说中的战神之力量极其相近,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人?”央金虽然吃惊,却并不慌乱,毕竟她是拉萨鬼王,尽管其力量比不上面具人,但在这鬼阵大法中,她有的是制衡面具人的手段。
就在央金的绳索偏离了预定方向的时候,鬼阵大法的威力也显现出来。
黑压压的鬼影将面具人牢牢围住,无尽的鬼气铺天盖地朝面具人涌来,央金则退出几步,手握绳索伺机而动,不时挥舞绳索袭击面具人,面具人被鬼气压制,力量明显被削弱。
“你们这些孤魂野鬼,莫要拦住老子,不然的话,老子便让你们魂飞魄散!”面具人沉声道。
鬼魂们虽然感受到面具人的强大实力,但他们更加畏惧央金的铁血手段,纵然面具人让他们退却,可无一鬼魂听他的话,依旧用他们的鬼气、怨气来对付面具人,试图将面具人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