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继续用沙哑难听的嗓音道:“堂堂镇魔寺守护者,是准备回去洗碗吗?”
朗卡并不觉得奇怪,毕竟这些年来,他几乎每天都要洗碗,而对方监视了他多年,知道他回寺庙要干些什么也不足为奇。
“今日的碗已经洗完,我只是想回去休息罢了。”朗卡说。
面具人点点头,动作看起来有些僵硬、机械,朗卡实在难以理解,这么个连基本动作都做不利索的人,缘何能够凭一拳之威将自己击退……
“就这么回去休息,不觉得折煞了镇魔寺守护者的威名吗?”面具人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挑衅与嘲讽。
朗卡并不畏惧来人,作为镇魔寺的守护者,他早已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只是觉得来人很是奇怪,跟他之前接触过的敌人全然不同。
但面具人的一再挑衅,却让朗卡也来了脾气,当下活动一下筋骨,做好战斗准备,并开口道:“你想怎样?”
面具人:“不想怎样,是你,你脚下这些光团照耀着我,让我感觉很不自在,如果现在撤掉光团,并跪下来磕三个头,我会饶你一命,并饶恕这座镇魔寺庙,不然的话,哼哼,血洗江扎东哲寺!”
朗卡:“老子这双腿,从未跪过人!”
话音刚落,朗卡大手一挥,手中浮现莲师天杖,与此同时,脚下光团光芒更盛,死死笼罩住面具人,不等面具人出手,他便猛然挥动莲师天杖,蓝光瞬间射出,强横的莲师之力朝着面具人袭来。
面具人面戴红色原彩绘木雕面具,让朗卡看不到他的表情,就在蓝色光团袭来的时候,他大吼一声:“来得好……”
说是大吼,却也不过是破锣嗓子扯开叫唤了一声罢了。
他右手中的铜剑朝蓝光袭来的方向使出一个劈刺,两股强大的力量对撞在一起,就在对撞的威势尚未散去的时候,朗卡已经欺身来到近前,以手中莲师天杖作为兵刃,朝他挥舞袭来。
甫一出手,朗卡便以全力以赴,因为在他天罡法阵中,他的实力有所提升,对方实力有所削弱,如若这都没办法拿下对手,出了这法阵后,朗卡便再无获胜的希望。
所以,朗卡只能拼尽全力,力求在法阵中拿下面具人。
可是不料就在朗卡用莲师天杖试图攻击对方的时候,对方却猛地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久久都没有起来。
朗卡微微一愣,刚刚他用莲师力量与面具人的铜剑硬拼了一下,并趁机欺身到近前,可是还没等他的莲师天杖继续发威,对方竟然就被之前的莲师力量打飞了出去。
朗卡不敢大意,迅速来到面具人近前,手中莲师天杖杖尾直指面具人的脖子,开口道:“再问一遍,来者何人?”
面具人喘着粗气,挣扎了两下,却没能站起来,而后高傲地说:“我的身份,你还不配知晓。”
朗卡手中发力,锋利的天杖杖尾瞬间没入面具人的皮肤,渗出丝丝血迹,厉声道:“不说的话,让你身首异处!”
“饶命!朗卡大侠饶命!其实,其实我就会刚刚偷袭你的那一拳罢了,本以为一拳能够将你拿下,不料却根本未能伤及你,大侠手下留情,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面具人的声音依旧沙哑,但态度却颇为诚恳,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傲气。
朗卡又是一愣,心道:莫非这家伙只是个银枪蜡样头,中看不中用?穿一身奇装异服,看起来神神秘秘,但本事如此不济?刚刚那一拳的确威势十足,但,但除了那一拳之外,实在没有值得圈点之处……
朗卡手上一松,杖尾从面具人的脖子上移开少许,继续问道:“老子问你是谁?”
面具人的声音略有些颤抖:“名字只是个代号,你可以叫我张三李四,也可以叫我阿猫阿狗,我来这里不过是为了帮你带句话罢了。”
朗卡不为所动,继续说道:“我现在问的是你的身份,不是问你来干嘛,你藏头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莫不是与我有着血海深仇?”
面具人连忙道:“大侠莫要误会,在下不过是个传话的,您何必为难于我?”
朗卡:“既然如此,那我便挑下你的面具,先看看你的模样,再让你捎话便是。”
面具人:“大侠饶命、手下留情啊!在下修习特殊术法,这张面具早已同在下的脸融合在一起,您若强行挑下面具,在下这半个脑袋怕是也难以保存……”
朗卡观察了一下面具人的脸上的面具与他的脑袋,发现这张面具的确同面具人的脸完全贴合,就像长在一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