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常青:“常青听闻鬼王大人与朗卡私交甚笃,不知鬼王可否帮助常青说服朗卡,让朗卡与咱们一起布局,引出龙神?”
央金颇有些为难,她刚从仲巴县江扎东哲寺同朗卡吵完架,如今再让她说服朗卡以镇魔寺为饵引诱龙神,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无奈之下,央金只得说道:“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之前我在江扎东哲寺前见朗卡的时候,跟他起了点争执。”
福常青:“哦?却不知是为何?”
央金无奈道:“都是些陈年旧事,就是上次我跟你提过的,虞羡鹤害死我的好姐妹,我说他死有余辜,可朗卡不听,为此跟我吵了一架。不过在我拿出证据后,他也无话可说了。说到底都怪那心肠恶毒的虞羡鹤,是他欺骗了朗卡。”
对央金这番话,福常青感到很是满意,他已经知道朗卡和央金之间因为虞羡鹤而产生矛盾。
这本就是他的计划,他嫁祸虞羡鹤、栽赃央金,为的就是挑起央金、朗卡和虞羡鹤三人之间的矛盾。
见如今央金对自己如此信任,福常青心满意足,他明白,即便短时间内无法引出龙神将之解决,有了央金的相助后,他也大可以不必再忌惮实力强大的龙神。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继续试探道:“原来是这样,唉,羡鹤人都死了,鬼王大人也不必再因为他同朗卡闹僵。对了,鬼王大人,常青想问一下,那真龙神的实力比之大人您,孰强孰弱?”
央金不假思索道:“相传真龙神乃是龙族的高等级存在,距离龙族的最强状态八部天龙也只有一步之遥,我虽已经练成鬼阵大法,但龙族对鬼魂有着强大的压制作用,所以我也不敢确定当真能够敌得过真龙神,不过福大人也不必多虑,我看得出来,你的实力比我也差不了多少,你我联手,那真龙神定然不是咱们的对手。”
福常青点点头,在高兴之余,却也有些担忧。
“看来鬼王央金的实力果然在我之上,她虽无多少心计,却恩怨分明,一旦被她知道当初是我杀死德吉并嫁祸虞羡鹤的,她定会找我拼命……”福常青心道。
想归想,福常青嘴上却是另一番说辞:“这样就好,有鬼王大人相助,想必那真龙神也不足为虑。”
二人谈完正事后,又开始话家常,田胜则在一旁恭恭敬敬侍奉茶水。
“田胜,再去提一壶开水过来。”福常青吩咐道。
田胜立马照做,按理说他是福常青手下爱将,端茶倒水这种事不用他亲力亲为,可是一想到他伺候的可是央金,他便欣然接受福常青的差遣。
在田胜离开后,央金盯着田胜的背影看了几眼,眼中流露出明显的柔情。
“鬼王大人,您觉得五子这人如何?”福常青问。
央金犹豫片刻后才说:“挺好啊,积极上进、老实沉稳,四年不见,实力有了很大提升,而且他身上有一股军人的阳刚之气,很是吸引人。”
福常青点点头,又说道:“常青也很欣赏五子,这小子是常青一手带起来的,如今也老大不小,常青多次催促他尽早成家,他却始终不愿遵循常青的命令,看起来似是心中有人。”
央金故作不明所以,说道:“昔年西汉大将霍去病曾说,‘匈奴未灭何以为家’,看来五子也有霍将军这般情怀吧。”
福常青:“鬼王大人,常青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央金有些紧张起来,说道:“但说无妨。”
福常青:“其实在常青看来,五子跟鬼王大人倒是挺般配的,郎才女貌,只是五子的实力远比不上大人……”
央金猛地站起身来,脸色变得通红,支支吾吾道:“福大人、福大人真会说笑,我,我乃拉萨鬼王,岂能谈情说爱?”
福常青一脸疑惑道:“鬼王大人便不可以谈情说爱吗?”
央金认真点点头:“对,鬼王乃是班丹拉姆大人在世间的化身,不可谈情说爱。”
福常青点点头,陷入沉默。
央金感觉脸上很烫,慢慢坐下来,喝了一口已经冷却的茶水,让自己平静下来,随后,田胜提着水壶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