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鬼马上低下头,有些畏惧道:“鬼王大人自然是拉萨鬼王央金大人,央金大人派我前来捎话,要与虞羡鹤,虞羡鹤大侠一战,时间定在这个月的月圆之夜,地点就在拉萨以北的当雄县城。”
朗卡与虞羡鹤对视一眼,他心中充满疑惑,虽说央金跟虞羡鹤早有积怨,但是央金的人品,朗卡还是知道的,他想不通央金为何要下战书约战虞羡鹤。
“不至于啊,不过是一些小误会而已,怎么还专门派遣鬼魂前来下达战书?”朗卡满腹狐疑。
虞羡鹤也来了气,摩拳擦掌道:“你说是央金派你来的,那老娘们儿要约战老子?朗卡啦,距离月圆之夜还有三天,既然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老子定然不能做缩头乌龟!”
厉鬼:“鬼王大人让我捎的话我已经带到,可以走了吗?”
朗卡:“等一会儿,央金有没有说为什么约战虞羡鹤?”
厉鬼摇摇头:“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鬼王大人只让我带话过来,以我的身份,她也不会跟我说太多事。”
“这倒是。”
朗卡仔细盯着厉鬼看了一会儿,确定从厉鬼身上得不到更多有用的线索,便说道:“好,辛苦你跑一趟了,回去转告央金,就说话已经带到就行了,其他不用多说,明白吗?”
厉鬼:“明白明白。”
随后,厉鬼离开这里。
朗卡开口道:“羡鹤,你跟央金还有别的恩怨吗,她这人的脾气虽然有点怪,但也不至于是非不分啊,就因为之前那点误会,就要跟你约战?”
虞羡鹤一脸无辜道:“这我怎么知道,是她约战我,又不是我招惹她,对啊,我俩也没什么矛盾,只是一点小误会而已,她堂堂拉萨鬼王怎能就这点器量?”
这下朗卡也很不解,实在想不通央金为何要这么做。
“羡鹤,你说央金为何要约在当雄?”朗卡又问。
虞羡鹤摇摇头:“莫不是觉得那边风景更好?”
朗卡:“跟你说正经的呢。”
虞羡鹤:“我是真不知道,这事还得问她,今天是十二,距离十五月圆还有三天,得了,我看我还是尽早收拾东西早点出发吧,先到当雄那边查探一下,免得中了央金的圈套。”
朗卡陷入思索,对于当雄县,他并不陌生,只是想不通央金为何把约战的地方选在那里。
“当雄明明没有镇魔寺,为何还要选在那里,这次央金约战羡鹤,是真的想与羡鹤一决生死还是另有所图?当雄……之前我和羡鹤前去藏北追查那两名白莲教余孽的时候,返回途中经过当雄,在当雄县城遇到了常青的手下,那名书生打扮的蛊师引我离开县城后暴毙身亡,死于蛊虫之下,那件事我一直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常青说书生的死跟他无关,可是怎么看怎么像是另有阴谋,此次央金又选在了当雄,莫非与常青有关?”
想到这里,朗卡忽然生出另一个想法。
“或许是常青在从中作梗!”
细想之下,朗卡认为,这次约战虞羡鹤的人或许并不是央金,而是福常青,福常青假借央金之命,以手段要挟厉鬼前来谎报军情,再以同样的手法算计央金,就可以将他们二人都骗到当雄县,二人本就有嫌隙,到时候很可能都不会仔细解释就直接动手,那样一来,结局将不堪设想。
“朗卡,我先回去收拾东西了。”
说完,虞羡鹤转身朝寺庙走去,朗卡连忙拦住,开口道:“这其中另有蹊跷,你先不要激动,从长计议。”
虞羡鹤:“来不及从长计议了,那娘们儿本事大得很,我得提前查看一下,省得她在当雄有所布置。”
朗卡:“羡鹤你先听我说,这件事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样,以我对央金的了解,她不至于为了之前那些小误会而约战你,可能是,可能是有别的势力在挑拨你们的关系。”
朗卡终于没有说出“可能是福常青在挑拨”,他怕自己说出这话后,虞羡鹤更加误会。
虞羡鹤微微皱眉:“那你说怎么办,人家战书都下到家门口了,老子若是躲在这里不去赴约,她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