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冰山是不是当真很奇妙呀。”
在前头走着,初话黔脑中也在不断回顾鸣中乎所起冰山的巧妙,心中全是对这位师弟的赞赏,初萌有此一问后,初话黔略显兴奋的说到:
“相当之奇妙!【焚燹】燃火,不过反间之火;【九幽】凝冰,不过寻常之冰,但我们【黄泉宗】之人自然能将这一般的冰火变的十分不一般,那鸣中乎所凝之冰看起来与寻常之冰无异,实则你应该注意到了吧,微微提起【黄泉诡气】即可瞧见的,在那冰山之中,每一颗冰粒,或者说这些水滴在汇聚而起凝成冰山之前,里面都被埋了一金一银双色气劲在环绕着。”
说的兴奋,初话黔停下脚步,低头望向自己那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双手继续说到:
“那鸣中乎将阴阳相生与相克施展的淋漓尽致,那冰山之上的金银双气怕是他结合了自身研究沌气的经验所为,使阴阳轮转的气劲保持着凝冰这个动作,所以那冰只要不打破其中阴阳轮转,就根本不会化了!认识他短短几年,展露的天赋一次又一次的刷新我的认知,怕是神君知晓后也要汗颜了吧!”
说着,初话黔回头望向独子,却发现初萌眼角有泪,垂头丧气的盯着脚下海面。
心中一惊,反应过来。
在醉玉尧的事情上,初萌一直将鸣中乎当作敌人,虽然他不清楚爱上的女子是自己小姑姑,但总归与鸣中乎有关的事情,初萌都必然提起干劲想要压过对方一头,奈何鼓足自信出门第一件事便碰上鸣中乎许久前留下的那几乎难以翻越的高山。都不要去想这么久之后,鸣中乎在凝一座冰山出来会震撼到何种地步。
毕竟是自己独子,初话黔见状有些不忍,当下武元暴起,伸手自腰间抽出【火龙至宝】,向着冰山山腰急速冲去!
“天魔!大灭劫!”
【天疆】众人本来望着远去的【黄泉宗】两父子心情已经跌到低谷,却见突然间,一个熊熊燃烧的身影拔地而起,急速撞到山腰同时挥刀一击,火光横扫而袭,击透山腰,整只冰山瞬间开始崩塌入海,而那身影已经散去周身地狱之火回到儿子身边。
轻拍初萌肩膀,指着崩塌的冰山,初话黔安慰说到:
“看,【焚燹】与【九幽】看起来相互克制,但其实大多情况下【焚燹】还是稳压【九幽】一头的。别泄气,有目标是好事,向着目标努力前行吧。”
说着,初话黔转身继续离开,而初萌跟着走了两步后停下脚步。
望着父亲的背影越来越远,初萌点点头一咬牙向【天疆】众人走了去,打算正式开始属于自己的武林奋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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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丁非语引着隐商逸到了【雪崖】,瞧见这边亭台楼阁还有侍女照顾起居,隐商逸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丁非语指着亭子随口说到:
“先坐着,我去给你拿点伤药。看你脚底伤着了。”
也不推脱,隐商逸安静坐在亭子里后立刻有侍女上前将炉子点起,周遭厚重的风挡垂下,并送上新鲜水果以及闻着就知品级不凡的红绿茶各一户。
待丁非语拿着药走近来时微微一愣随后做到隐商逸对面,笑起说到:
“嘶,这服侍人的就是有眼力劲,你来了跟我们来的时候待遇完全不一样呀。我们那时候一伙人过来就上了一壶茶,你这一人来就有红绿各一壶,莫不是你长的侠气逼人道骨仙风的,她们想求你算个命?哈哈。”
“剑玄心说笑了。”
隐商逸想要起身,但丁非语急忙按住胳膊让人坐下,同时自己也飞快坐下,将药膏往前一递说到:
“不搞这些,我可不想一直喊你忘世麒麟,你喊我名字吧,鸣中乎一直喊我丁胖子,你该不会没有个大师兄的样子,也喊我丁胖子吧?哈哈。”
结过药膏,隐商逸浅笑而起,接话说到:
“啊…这……自然是不会的。不过你方才说你们一伙人来的?为何我粗略一眼扫去,这【雪崖】除你我之外的尽是侍女呢?!”
“这个嘛……”
丁非语尴尬一笑,快速将之前【天佛原乡】大战后带着鸣中乎返回【雪崖】的一行人最新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