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朱棣独自来到诏狱最深处。
牢房里,一个披头散发的老者抬起头,露出诡异的笑容:
“燕王殿下,终于想通了?”
朱棣冷冷道:“胡惟庸,交出解药!”
老者哈哈大笑,眼光闪出疯狂。
“老夫被关在这里这么久,哪来的解药?”
“别装了!”
朱棣一把揪住他衣领。
“崔泰清,你别说你不认识。”
“七星海棠的毒是你配的,解药也只有你有!”
胡惟庸眯起眼睛。
“聪明。不过……我为什么要救朱标的命?”
朱棣深吸一口气。
“用你的命,换解药!”
“我的命?”
胡惟庸嗤笑一声。
“你觉得老夫还在乎这个?”
“那你在乎什么?”
朱棣反问。
他了解的胡惟庸只在意自己的仕途。
除此之外,貌似没什么特别在意的。
胡惟庸突然压低声音。
“我要见一个人。”
“谁?”
“马皇后。”
朱棣瞳孔一缩:“你休想!”
胡惟庸躺回草堆。
“那就等着给朱标收尸吧。”
朱棣死死盯着他,突然笑了。
“好啊,那就让我娘来见你。不过……”
他凑到胡惟庸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胡惟庸脸色骤变。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
朱棣冷笑一声。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解药拿来!”
胡惟庸颤抖着手,从发髻里取出一个小瓷瓶。
“一半内服,一半外敷……”
朱棣夺过解药,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胡惟庸的嘶吼:“朱棣!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