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朱橚帮忙,周保很快被制服。
经过连夜审讯,终于撬开他的嘴。
“王爷饶命!”
周保涕泪横流。
“下官都是奉晋王之命…”
朱棣一拍桌子。
“放屁!三哥怎么可能造反?!”
周保哆嗦着说:“晋王…晋王说陛下偏宠太子和燕王,他心有不甘…”
朱棣越听越不对劲。
“来人!备马!去晋王府!”
晋王府,深夜。
朱棣带着锦衣卫直闯内院。
侍卫们见是燕王,不敢阻拦。
“三哥!三哥!”
朱棣一边喊一边推开寝殿大门。
寝殿内,晋王朱棡正在看书。
“谁这么大呼小叫的!”
然而抬头见到朱棣,先是一愣,随即大喜。
“老四?!你怎么来了?”
“你是不是又惹祸了偷偷跑出来的?”
朱棣仔细打量朱棡。
发现他面色如常,完全不像是要造反的样子。
“三哥。”
朱棣沉声道:“周保说你月底要起兵造反,可有此事?”
朱棡脸色大变,猛地一拍桌子。
“胡说八道!周保人呢?我要当面与他对质!”
“三哥别急,周保已经招供,说是受你指使…”
听到这话,朱棡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吃里扒外的狗奴才!我待他不薄,他竟敢如此污蔑我!”
“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朱棣让朱棡冷静下来,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三哥,给大哥的那封信是不是你写的?”
“嗨!”
朱棡使劲儿摆摆手。
“我都不知道有这么回事,怎么可能写信。”
“而且,你也不想想,那内容是你三哥我的口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