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不敢,殿下尽管问,老臣知无不言!”
“好!晚辈只是想问李相,这锦衣卫是个什么所在!”
“这。。。”
李善长一阵迟疑。
朱棣这话中的意味已经非常明显了。
自从锦衣卫建立以来,无论是以他为首的淮西集团,还是以刘基为首的浙东集团。
都无时无刻不想将锦衣卫废除而后快。
毕竟这玩意的存在就像是悬在他们头顶的一把利剑。
随时随地都能要了他们的命。
毕竟在朝为官,谁又能干净的了呢?
李善长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
“锦衣鹰犬,天子耳目!缇骑四出,奸佞股栗。"
"持绣春刀,掌诏狱刑,为陛下廓清寰宇,实乃国朝之利刃也!”
“好!”
朱棣抚掌大笑。
“李相不愧是国之柱石!那明日早朝。。。”
李善长再次缓缓下跪。
“明日早朝,臣将带头上奏陛下,力挺锦衣卫!”
见目的已经达到,朱棣此时这才心满意足向着门口走去。
“既然如此,那本王便不打扰李相与诸位同僚畅饮了。”
“老臣。。。恭送二位殿下。”
朱棣与朱橚重新戴上面具,如一阵风般离开了花船。
良久之后,李善长才从内室出来。
但此时已是面如死灰,眼神毫无生气。
这次,真的是结结实实的被这两个小屁孩给算计了!
回宫的路上。
朱橚终究还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四哥,我有些不明白。”
“哦?有什么不明白的?”
朱棣一挑眉,看向自己的傻弟弟。
“四哥,既然你已经拿到了可以将李善长置于死地的证据,又为什么要。。。”
“为什么要放他们一马,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