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眯起眼睛,拇指无意识摩挲剑柄。
道衍广袖翻卷间已收走佛珠。
"凉国公见笑,贫僧近日参详灵谷寺残碑,偶得推演星象之法。。。"
“哦?那这是什么意思?”
朱元璋赶紧问了一句。
道衍摇了摇头。
“一时间贫僧也不能立刻参详出结果,请陛下准许贫僧先行告退,待有结果再禀报陛下。”
朱元璋点了点头,挥挥手让道衍退下。
"报——!"
与此同时,一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疾步闯入。
"居庸关急奏,北元骑兵劫掠粮道!"
众人大惊,特别是蓝玉。
看来自己暗中回京的消息已经泄露。
蓝玉霍然起身,锁子甲铿锵作响。
"陛下,臣请即刻返回大同!"
他虎目圆睁,腰间弯刀映着烛火寒光。
"那群草原狼崽子,定是探得臣不在军中才敢来犯!"
朱元璋却抄起案上茶盏灌了一口。
"急个卵子!"
老皇帝抹了把胡子上的水渍。
"傅友德还在宣府坐着呢,你这个大将军都敢无诏回京,怎么遇事儿反而还沉不住气了!"
说着斜眼瞪向朱棣。
"这样吧,老四,你和老五带三千营去练练手。"
“咱想过了,这段时间,你倒不如先去军中转一转。”
"父皇!"
朱标急得扯动伤口纱布。
"四弟身上还有伤,况且,他也从未上过战场,怎么能。。。"
朱元璋眉毛一挑。
“咱记得老四小时候就敢单枪匹马一个人偷跑到前线来找咱。”
“这次带着三千营,只是让他练练手罢了!”
"大哥莫忧。"
朱棣按住朱标颤抖的手,转头冲蓝玉咧嘴一笑。
"说来也正好,我最近新研究出个小东西,专克北元骑兵的迂回战术。"
“哦?”
朱元璋和朱标对视一眼。
这小子看来最近又鼓捣出新东西了,十有八九又是个惊喜。
然而一旁的蓝玉倒是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