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单脚找平衡。
"刚说晌午要吃啥'撸串',当咱没听见你在标儿榻前嘟囔?"
朱棣心里咯噔一声,这现代词儿怎就脱口了?
刚要开口解释,却见朱橚裹着站在门口,斜倚门框,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爹,儿臣倒觉得四哥的主意不错。您当年在滁州,不也带着咱们烤田鼠串?"
马皇后"噗嗤"乐了。
“你们这几个,老的不像老的,小的不像小的!一点正型都没有!”
"不过说起来,你们爹当吴王那会儿,还半夜偷摸去厨房找辣椒面。。。。。"
"诶诶诶,妹子!"
朱元璋耳朵尖泛红,赶紧把鞋子穿上,接着伸手就要捂马皇后的嘴。
"当着孩子面儿说这些干什么?"
马皇后有些嫌弃的拍开朱元璋的手。
“怎么?许你做,还不许我说了?”
朱棣趁机赶紧往门口挪动,顺便美滋滋的在旁边看热闹。
然而刚一转头,救瞥见道衍在廊下捡菩提子。
十八颗珠子泛着幽蓝,像极了九叶灵芝熬煮时的异光。
"大师好雅兴。"
朱棣倚窗轻笑,"大白天的数星星呢?"
道衍腕间佛珠"咔嗒"响。
"贫僧昨晚夜观天象,见紫微垣西南有客星犯主。。。"
道衍话没说完,廊柱后突然探出颗毛茸茸的脑袋。
朱橚顶着满脑袋草药碎屑,举着个琉璃罐子嚷嚷。
"四哥快来!我在御膳房冰窖找到爹藏的西域葡萄酒了!"
朱元璋耳朵瞬间支棱起来。
"你踏马的给老子住手!”
“那可是咱攒了三年的陈酿。。。"
话没说完突然噎住,只感觉身背后莫名有一股压迫感。
下意识的回头,发现马皇后正举着汤勺似笑非笑望过来。
"重八啊。"
马皇后慢悠悠搅动药膳。
"上个月谁说要把西域贡品全赏给北伐将士来着?"
老皇帝急得直跺脚。
"那、那是。。。老五!还不快把酒放回去!"
边说边朝朱橚挤眉弄眼,腰间玉佩穗子甩得像抽风的拂尘。
朱棣憋着笑扶住门框,忽然嗅到缕茉莉香,转头见徐妙云提着食盒跨进院门。
"燕王殿下。"
徐妙云福了福身,食盒里飘出党参香气。
"臣女炖了黄芪乳鸽。。。"
"还是妙云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