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间,朱棣深吸了一口气,就觉得胸前有一块石头压着。
没想到堂堂的亲王,竟然被别人牵着鼻子溜的团团转。
“砰!”
朱棣一巴掌拍向了院中的石桌。
那石桌应声粉碎,吓得随后走出的朱棣目瞪口呆。
“四…四哥,你这是怎么了?”
说好哦,拍了桌子就不能拍我了。
朱棣摇了摇头,道:“没事!”
“老五,明日和我一起提审刘渡!”
“是!”
转日清晨。
朱棣和朱橚都起了个大早,二人第一件事就是把刘渡从监狱里提溜出来。
此时在监狱里关了好几天的刘渡貌似完全换了个人。
面无血色,形似枯槁。
“啪!”
朱棣一摔惊堂木,刘渡下意识的浑身一哆嗦。
“刘渡,本王今日只问你一件事,那沉船里的盐都哪去了?”
“殿…殿下,罪官确实不知啊!”
“不知?”
朱棣两只眼睛双眼一瞪,不怒自威。
“欧阳伦已经招认,他给你的贿银就是用来买盐的钱。”
“竟然还敢跟本王说不知道!”
“冤枉啊!”
刘渡砰砰磕头,嚎啕大哭。
“殿下,那周保确实是给罪官送来了银子,可他只说是驸马要在江苏做生意,让下官多行方便,却从未说过是什么买盐的钱。”
“请殿下明查!”
朱棣眉头一皱,又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堂木。
“好,既然如此,带周保,欧阳伦。”
片刻以后,衙役将欧阳伦二人押至堂上。
欧阳伦的脸还是肿的,嘴边还残留着血迹。
看着朱棣坐在堂上,赶紧跪下。
朱棣问道:“欧阳伦,你让周保带给刘渡的银子是不是要买盐的钱?”
“回殿下,是!”
“好!”
朱棣眉头一挑,继续问道:“那你是怎么让周保说的?”
“回殿下,罪官只让周保将银子送来,说是做生意,刘大人自然明白是买盐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