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摇了摇头。
“你不说也无所谓,单凭这封信,欧阳伦也逃不了。”
“至于你,难道真的不想活命吗?”
周保叹了口气,仍旧不发一言。
朱棣也不再废话,转头就走,朱橚也紧忙跟了上去。
二人走出了牢门,朱橚这才开口问道:“四哥,单凭这封信,恐怕很难定欧阳伦的罪。”
毕竟信上只有周保一人的署名。
如果欧阳伦抵死不认,朱棣也确实拿他没办法。
看来只能从刘渡的身上打开突破口了。
俩人一路回到知府衙门,刚走进院中,却发现有一个身影正等在那。
“什么人?”
朱棣开口问了一句。
只见那人回过头,漏出面容的一刻,朱棣朱橚二人全都呆愣在了原地。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欧阳伦。
还没等二人反应,欧阳伦直接乐呵呵的迎了过去,直接单膝在二人面前跪下。
“参见燕王殿下,周王殿下。”
“起来吧!”
朱棣有点措手不及。
面前的人,按理来说是自己的姐夫。
可此情此景直接面对着,让朱棣难免觉得有些尴尬。
欧阳伦起身,直接开门见山道:“我知道二位殿下想要找我,下官不请自到,还请二位殿下恕罪。”
还没等朱棣说话,朱橚倒是直接厉声道:“欧阳伦,你这是什么意思?”
欧阳伦面色不改,仍旧保持着平和的微笑。
“殿下息怒,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替二位殿下考虑,替殿下省些麻烦。”
朱橚又想说话,却被朱棣伸手拦住了。
朱棣也换上了一副乐呵呵的表情。
“既然如此,那么驸马应该是有话要跟我们兄弟二人说了?”
“不错!”
欧阳伦点了点头,可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此处不是讲话之所,下官今晚已在醉仙楼设下酒宴。”
“若二位殿下不弃,下官恭候二位殿下大驾。”
“而且,我将会介绍另一位朋友给二位殿下认识。”
又设宴?还有另一位朋友?
怎么着!
合着我非得死在鸿门宴上不可呗?
朱棣眉头紧锁,看向欧阳伦的目光愈发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