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渡磕头如捣蒜,随后又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朱棣接过信封,将信抽出后之扫了一眼,眉头便紧紧锁死。
身后的朱橚脸朱棣突然站着不动了,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四哥,是什么东西呀!”
朱棣随手将信递给了朱橚。
而朱橚接过一看也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四哥,这!”
朱棣一抬手让朱橚收声,接着又重新将目光转回到已经双眼无神的刘渡身上。
“刘大人,今日本王便看在李相的面子上饶你一命。”
“来人呐!”
“在!”
门口的侍卫听到朱棣的召唤再次快步走了进来。
“先将刘渡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是!”
这次刘渡没有再挣扎,则是任由侍卫将自己拖走。
至少现在,命是保住了。
不至于像张磬那般,转眼间就身首异处。
此时堂上跪着的就只剩下了吴江一人。
不知道是被吓傻了,还是已经保定了必死的心态。
此时吴江倒是没有像刚刚张磬和刘渡那般事态,而是双眼紧闭,跪的笔直。
朱棣撇了撇嘴。
“我说吴大人,您这是在这…打坐入定呢?”
“回燕王殿下,下官在这等候发落!”
呦呵,还挺硬气!
朱棣冷笑一声,都是一群脏官,表现的和要英勇就义似的。
“既然如此,本王也就不问了。你就和刘大人一起去牢里作伴吧!”
侍卫又将吴江带下去后,朱棣重新坐回桌子后面。
身体椅背上一靠,两只脚伸出来搭在书案上。
接着又将刘渡交出来的那封信扔在桌子上,伸出手指敲着桌面。
信的署名的乃是一个叫周保的人。
至于信的内容不是别的,正是一份礼单,上面纪录着敬南直隶巡抚刘大人,白银五十万两。
至于时间,正是沉船后的第二日。
朱橚此时脸色也不太好看。
“四哥,看来这运盐船沉没绝对是有人故意为之。”
“不过,四哥,你为什么要留这刘渡一条性命啊?”
“铁证如山,就算你直接将他宰了,拿着这封信回去,满朝文武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