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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维 心脏和血液的运动(第1页)

哈维:心脏和血液的运动

尽管维萨留斯已经开始对盖伦解剖学理论发起了挑战,帕拉塞尔苏斯等人又试图削弱盖伦对于临床医学的控制,但17世纪的生理学仍然被旧思想所压制。

要理解人体生理学,关键在于理解心脏和血液。我们这一部分故事的英雄,是一位温文尔雅的英国医生,他的名字叫哈维。

关于血液的早期思想

早在盖伦时代之前,人们已经认识到血液对于人体有特殊的重要性。即使在最原始的社会里,血液也被赋予特殊的品质。今天我们仍然在说血债和血誓。我们常说:“萝卜榨不出血来。”敌人之间可以说有“血仇”。残忍的竞争被说成是“冷血的斗争”。在某些社会里血用来为婚事和商业契约作见证,有些古代的部落相信饮血会得到勇气和青春。在通俗文化中一直有吸血鬼的传说,说的是吸血鬼靠他人的血生活,以保证他自己的永生,这种故事在现在的书和电影中还有。今天许多所知甚少的人们仍然相信,输血可以把供血者的个人品质传给受血者。

希波克拉底和亚里士多德都知道,血液在人体内的运动对于生命过程至关重要。

亚里士多德的研究得到这样的结论,心脏是人体的中心器官。根据亚里士多德的说法,它是智慧的所在。心脏还控制血液在全身的流动,并且通过血液给动物提供热量。

通过广泛搜集所能找到的古代关于血液的知识,再加上自己的实验,盖伦得到了不同的、细致得多的结论。他相信人体在生理学上,是由三种不同的器官、**和灵气所支配。这三大系统分别位于肝、心和大脑。

根据盖伦的理论,所有的血液都来自肝脏。身体摄取食物后,在胃里“蒸煮”或“烹调”,然后转变成流体状的物质,叫做乳糜。乳糜移动到肝,在那里转变成血液,并且充满支配营养的“自然灵气”(naturaIspirit)。肝是起始点,又可以说足所有静脉的源头。静脉网络就像是体内灌溉系统,向全身提供血液,它是暗红色的,携带着它所含的营养物和“自然灵气”。身体的每个部分吸引各自需要的血液,血液通过涨落而流动。

盖伦认为,血液通过静脉抵达心脏的右侧,有一些血液穿过隔膜(两室的分界)上看不见的微孔,从右侧转到左侧。在心脏右侧,血液与从肺吸入心脏的空气混合,于是它充满了“生命灵气”(vitalspirit),“生命灵气”支配情绪,于是血液变得更为鲜红,通过动脉系统向身体的其余部分输运。

盖伦尽管赢得了二世纪伟大医生之一的名声,他的权威使他即使错了也有人相信——他对人体里血液的用途及其分流所持的看法也是这样。

一部分动脉血来到大脑,在这里制造出“动物灵气”(animalspirit),并通过神经系统分流到全身。盖伦认为,神经系统是空心管道的网络。“动物灵气”支配感觉和运动。

随后,在盖伦看来,血液的基本功能是分流重要的“生命灵气”,“灵气”本身使血液运动。肺的功能是给天生就是热的心脏进行冷却和通风——心脏之所以热因为它是“灵魂”所在的位置。他还相信,心脏的首要任务是制备“生命灵气”。

跟盖伦的大部分理论一样,整个系统,包括“灵气”的各种神秘的注入方式、与神学思维的一致性以及它那精致的内部协调,对许多基督徒来说都很有吸引力。然而,到了16世纪,它开始漏洞百出。或者说,某些解剖学家在寻找某些非常重要的孔隙时遇到了麻烦,他们要找的是心脏两室之间的隔膜上的微小孔隙或通道。

塞尔维特(MichaeIServetus,约1511—1553),一位富有争议的坦率直言的西班牙医生,最早得出心脏里不存在通道的结论。他对盖伦和其他解剖学家的研究,再加上他自己的直接观察,导致他对身体内部血液的运动形成另外一种理论。塞尔维特的理由是,如果通道不存在,则不可能有那么多的血从心脏的右侧流向左侧。他注意到肺动脉相当粗大,血液从心脏到肺部的流动非常有力,他认为这是由于送到肺部的血要超过其营养所需的量。他争辩说,血液必须到肺部才能换气,就在通过肺部时改变了颜色。后来它又通过肺静脉返回。他认为,实际上它并没有穿过隔膜。塞尔维特并不是有名的解剖学家,而是以医生而闻名,但是他的这一“小循环”思想也许鼓励了更多的人,向盖伦强加于生理学的智力和哲学枷锁发起挑战。

遗憾的是,当时正是宗教冲突此起彼伏的年代,塞尔维特作为一个神学家如同作为一个医生那样敢于直言。他那异端的宗教观点使他不仅成了天主教徒的劲敌,而且也成了新教徒的劲敌。不是每一个人都会轻易接受别人的指责,但他显然是太冒险了,天主教会和新教徒都愤怒地要求把他立即处刑。他设法逃脱天主教宗教裁判所的抓捕,却在日内瓦被新教徒抓到。在那里,他拒绝了早先被判绞刑的“宽恕”,被捆上铁链,绑在树桩上活活烧死。

然而,对盖伦的挑战从未终止。另一位更有名的解剖学家也由于没能发现对于盖伦理论如此重要的细微通道而烦恼。1555年,维萨留斯写道:“隔膜和心脏的其余部分同样地厚实和密集。所以,我看不出哪怕是最小的粒子可以穿过它从右心室转移到左心室。”当时,维萨留斯在对待生理学问题时,仍然是一位盖伦主义者,他假设孔隙一定存在,但非常之小,以至于还没有被发现。

与维萨留斯同时代的一位不知所措的人这样写道:“心脏的运动只有上帝才知道。”

维萨留斯有一个学生,名叫哥伦坡(Realdobo,1516—1559),继维萨留斯之后担任帕多瓦大学的外科和解剖学教授,他是《人体结构》最激烈的反对者之一。他曾经写过一篇医学论文,题名《论解剖学》(Dereanatomica),由他的子女在1559年出版。尽管有批评说它是《人体结构》的粗劣模仿(但没有插图),不过它确实包含了哥伦坡关于人体中血液运动的理论。哥伦坡读过塞尔维特的书,他可能是从塞尔维特那里借用了血液从心脏的右侧经过肺部流向左侧的论点,但是他写得更加清楚,而且他是第一位发表这个所谓小循环思想的著名解剖学家。然而,这一工作并未真正触动盖伦那盘根错节的心血管体系的根基。哥伦坡的声望还不够有吸引力,他的证据也不够充分,还不足以说服大多数人。心脏和血液问题的解答,以及针对盏伦生理学的真正革命,有待于70年后另一位才华横溢、专心致志的英国医生来最终解决这一问题。

就像另一位伟大的科学家达尔文,我们将会在本书的另一编里遇到达尔文,哈维是一位不自觉的革命者。哈维尊敬盖伦和亚里士多德,是一个从容、典雅和保守的人。然而,哈维发展了血液循环理论,并且就此给出了细致的证据,从而使盖伦医学遭到最为沉重的打击。

小书里的大思想

哈维出生于英国南部海岸,他的父亲是一位富裕的农民,后来转到商业界,最终成为福克斯通的市长。和他的六个兄弟一样,哈维拥有舒适的生活。尽管哈维是兄弟中唯一进入学术界的人(其余六位都成了富裕的商人),但兄弟之间一直保持密切联系。他的两个姐妹,一个早死,另一个情况不明,但是他的兄弟们都长寿富足,并在经济和情感上常常彼此帮助。哈维度过了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这也许有助于他日后形成一种适度的自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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