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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第2页)

〔六诗〕《诗经》作品分类及表现手法的合称。《周礼·春官·大师》:“教六诗:曰风,曰赋,曰比,曰兴,曰雅,曰颂。”贾公彦疏:“按《诗》上下惟有风、雅、颂是诗之名也,但就三者之中,有比、赋、兴,故总谓之六诗也。”现代学者一般认为风、雅、颂是三种不同的乐歌,赋、比、兴是三种不同的表现手法。

〔六义〕诗经学名词。由《周礼》中“六诗”一词衍变而来,两者含义近似。《诗大序》:“故诗有六义焉:一曰风,二日赋,三曰比,四日兴,五日雅,六日颂。”关于“六义”的解释,历来颇多歧异,其中以孑L颖达之说影响最大。他认为“风、雅、颂者,诗篇之异体;赋、比、兴者,诗文之异词耳。大小不同而得并为六义者,赋、比、兴是诗之所用,风、雅、颂是诗之成形。用彼三事,成此三事,是故同称为义。”(《毛诗正义》)这是说风、雅、颂是诗歌的类型,赋、比、兴是诗歌的表现方法。“六义”说,对后世文艺理论和文学创作的发展,产生过深远的影响。

〔四始〕《诗经》中国风、小雅、大雅、颂诗首篇的合称。司马迁《史记·孔子世家》:“《关雎》之乱以为风始;《鹿鸣》为小雅始;《文王》为大雅始;《清庙》为颂始。”据魏源《诗古微》考证,古乐歌皆三篇连奏,因此“四始”不仅是指《关雎》、《鹿鸣》、《文王》、《清庙》四篇,还包括它们后面的各两篇,共计十二篇,皆系述文王之德之诗。此外,尚有以风、小雅、大雅、颂为“四始”之说,见孔颖达《毛诗正义》:“四始者,郑答张逸云:‘风也,小雅也,大雅也,颂也。此四者,人君行之则为兴,废之则为衰。’”又《诗·纬沉历枢》说:“《大明》在亥,水始也;《四牡》在寅,木始也;《嘉鱼》在巳,火始也;《鸿雁》在申,金始也。”这是纬书的说法。成伯屿《毛诗指说》又以为:“《诗》有四始;始者,正诗也,谓之正始。周、召二南,《国风》之正始;《鹿鸣》至《菁莪》,《小雅》之正始;《文王》至《卷阿》,《大雅》之正始;《清庙》至《般》,《颂》之正始。”这是以四类“正诗”为“四始”。近代及现代学者一般认为,《鲁诗》“四始”之说,见于《史记》,较为可信。

〔思无邪〕这是孔子对《诗》内容的总评价,也是他所提出的诗歌批评的标准。语出《诗经·鲁颂·驳》:“思无邪,思马斯徂。”孔子移用来评论诗歌,说:“《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论语·为政》)“思”,郑玄、孔颖达、朱熹释为思想。也有学者以“思”为语助词。思无邪,后来成为儒家文学批评的重要标准,即要求诗歌的内容纯正,不允许表现不合礼义的思想感情。以“思无邪”作为诗歌批评的标准,一方面体现了儒家对文艺作品思想内容和社会作用的重视,对于防止文艺走向形式主义的歧途和扼制色情文学的泛滥,起过一定的积极作用;另一方面,由于严格以封建礼教来规范作家的思想,不允许在文艺作品中表现人民群众的真实思想感情(特别是对封建统治阶级的强烈反抗精神),大大削弱了文艺作品的社会意义,所以,于文艺创作的发展又是有害的。

〔兴、观、群、怨〕孔子关于诗歌的美感作用、认识作和、教育作用的论述。语出《论语·阳货》:“小子何莫学夫诗?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兴,即“感发志意”,指诗歌的艺术感染作用。观,即“观风俗之盛衰”与“考见得失”,指通过作品可以了解风俗盛衰、政治得失的认识作用。群,即“群居相切磋”、“和而不流”,指通过作品可以陶冶性情,提高修养,增强群体意识,从而可以起到加强团结的作用。怨,即“怨刺上政”,指批评、讽刺当政者的过失,促进朝政管理状况改善的作用。孔子的“兴观群怨”说,较全面地总结了以《诗经》为代表的我国古代诗歌创作的实践经验,较全面地概括了诗歌的社会作用与审美效果。“兴观群怨”说的出现,是我国春秋时期文艺和美学理论取得新进展的重要标志。它对后世文艺理论、美学理论的发展和文艺创作的影响是巨大而深远的。

〔诗教〕儒家关于诗歌创作的原则之一。语出《礼记·经解》:“孔子曰:‘人其国,其教可知也。其为人也,温柔敦厚,《诗》教也。……其为人也,温柔敦厚而不愚,则深于诗者也。’”孔颖达疏:“《诗》依违讽谏,不指切事情,故云‘温柔敦厚,是诗教也’。”这是说《诗经》中作品对当代政治虽有所刺,但并不那么直接,态度上也不那么尖锐,故能教人以温柔敦厚。这种说法,并不完全符合《诗经》作品的实际,但也确实看到了《诗经》中不少作品具有含蓄、委婉的风格这一事实。在长期封建社会中形成的、为儒家所提倡的以“温柔敦厚”为基本内容的诗教,并不反对对统治者过失的批评,但不赞成批评态度的激烈。也就是说诗可以“怨”,但有一个前提,即要符合中庸之道,不能超越封建礼教许可的范围和限度。“温柔敦厚”的诗教,对维护封建统治有利,为历代统治阶级和儒家所提倡,在长期的封建社会中影响很大。但其中也有主张哀乐中节,强调中和之美的合理因素,可以启示作家在创作时注意作品的含蓄美,对于克服文艺创作中过于浅薄、直露的缺陷,又是不无益处的。

〔采诗说〕关于《诗经》作品来源的一种说法。此说源于《左传》。《左传·襄公十四年》:“故《夏书》曰:‘遒人以木铎徇于路。官师相规,工执艺事以谏。’”杜预注:“遒人,行人之官也。木铎,木舌金铃。徇于路,求歌谣之言。”关于采诗的明确记载,见之于汉人著作中。班固《汉书·艺文志》:“故古有采诗之官,王者所以观风俗,知得失,自考正也。”《汉书·食货志》:“盂春三月,群居者将散,行人振木铎徇于路,以采诗,献之太师,比其音律,以闻于天子。”(以上为古文学派经学家的说法)何休《春秋公羊传·宣公十五年解诂》:“从十月尽正月止,男女怨恨,相从而歌,饥者歌其食,劳者歌其事,男年六十、女年五十五子者,官衣食之,使之民间求诗,乡移于邑,邑移于国,国以闻于天子。故王者不出牖户,尽知天下所苦,不下堂而知四方。”(以上为今文学派经学家的说法)从《诗经》所收录的诗篇来看,它们有基本一致的用韵规律,大体整齐的四言形式,产生的地域又较广,如非经过有意识的采集和加工,就不可能编入一部书中并以现在的面貌出现。所以,采诗之说是有一定根据的。但也有学者认为,采诗之说,先秦典籍未有明确记载,且关于采诗人、采诗方法各家说法又不一,故不足信。

〔献诗说〕献诗说,始于周代后期。它认为周天子为了了解民情,考察政治得失,曾令诸侯百官献诗,并建立了相应的制度。《国语·周语》:“故天子听政,使公卿至于列士献诗,瞽献曲,史献书,师箴,瞍赋,蠓诵。”《国语·晋语》:“古之王者,使工诵谏于朝,在列者献诗。”献诗与采诗,其目的是一致的。但采集来的多为各地民歌,而献诗时则不限于进献民歌,还包括公卿列士自己的作品。朱熹《诗集传》中《国风》注:“是以诸侯采之以贡于天子,天子受之而列于乐官,于以考其俗尚之美恶,而知其政治之得失焉。”这是说《诗经》中的《风》诗,是由诸侯献给周天子,再由乐官整理后保存下来的。至于民歌以外的作品,譬如《雅》、《颂》中贵族文人歌功颂德之作和讽喻之作,也可能是当时通过献诗的途径而被周王朝中央收集得来的。

〔删诗说〕删诗说,最早见于《史记·孔子世家》:“古者诗三千余篇,及至孔子去其重,取可施于礼义;上采契、后稷,中述殷周之盛,至幽厉之缺,始于衽席。……三百五篇,孔子皆弦歌之,以求合韶武雅颂之音。”对删诗之说,后世颇多争议。陆玑、杜预、欧阳修、郑樵、王应麟、章炳麟等力主孔子删诗说。怀疑、反对“孔子删诗”说的学者也不少。崔述《读风偶识》:“孔子删诗,孰言之?孔子未尝自言之也,《史记》言之耳。孔子曰:‘郑声**’,是郑多**诗也。孔子曰:‘诵诗三百’,是诗止:有三百,孔子未尝删也。”方玉润《诗经原始》:“夫子反鲁……时年已六十有九,若云删诗,当在此时,乃何以前此言诗,皆曰‘三百’,不闻有‘三千’说耶?……夫子曰:‘正乐’,必雅颂之乐各有所在,不幸岁久年湮,残缺失次,夫子从而正之,俾复旧观,故曰‘各得其所’,非有增减于其际也。”可见,不赞成孔子删诗之说,确是有一定根据的。据《左传》记载,吴季札至鲁国观周乐,鲁国乐师为之奏《风》、《雅》、《颂》,其分类及编排顺序和今本《诗经》已大体相同。当时为周景王元年(公元前544),孔子年仅八岁。因此,我们可以知道,在孔子少年时期,就已有了在体制和诗篇数目上与现今通行的《诗经》近似的诗集,所以删诗说即使成立,孔子删削的幅度也是不大的。

〔诗序〕即《毛诗》各篇篇前的序言,也称《毛诗序》。它有大序、小序的分别。各篇《诗序》沦述的重点不尽相同,大体上以介绍时代背景及阐述主题思想为主,间或亦指出作为实用性乐歌,它的使用范围、场合及用途等。《诗序》的不少解说,对人们理解诗意是有助益的。但由于作者喜“以诗证史”,并力图通过解诗以宣传儒家正统思想,所以不免常有牵强附会或曲解诗意之处。郑玄、陆德明以《大序》为子夏作,以《小序》为子夏、毛公合作。孔颖达以为全部《诗》序均为子夏所作。《后汉书·儒林传》:“初,九江谢曼卿善《毛诗》,乃为其训。(卫)宏从曼卿受学,因作《毛诗序》。”宋以后学者,或据此而认为《诗序》乃东汉卫宏所作,今人多从此说。

〔大序〕《毛诗》第一篇《周南·关雎》的《小序》后面,有一段较长的概论《诗经》全书的文字,称为“大序”。《经典释文》引旧说:“起此至‘用之邦国焉’,名《关雎序》,谓之‘小序’;自‘风,风也’讫末,名为‘大序’。”《大序》上承孔子的文艺思想,并广泛吸收了传经儒生的意见,论述了诗歌的艺术特征、诗歌的政治教化作用以及诗歌的分类与表现手法等,把儒家的诗歌理论向前推进了一大步。文中关于“先王以是经夫妇,成孝敬,原人伦,美教化,移风俗”“上以风化下,下以风刺上,主文而谲谏”“发乎情,止乎礼义”等论述,后来演变成为儒家诗歌创作与批评的准则;文中关于“六义”、“比兴”等论述,所给予后代文艺理论、文艺创作的影响,也是十分深远的。

〔小序〕《毛诗》中,各诗之前,均有一段阐述主题思想或介绍时代背景的短文,称为“小序”。

〔毛传〕《毛诗故训传》(一作《毛诗诂训传》)的简称。《汉书·艺文志》著录《毛诗故训传》三十卷。《毛诗正义》:“诂训传者,注解之别名也。毛以《尔雅》之作,多为释诗,而篇有《释诂)、《释训》,故依《尔雅》》训而为《诗》立传。传者,传通其义也。”《毛传》为现存最早的《诗经》完整注释本,它保存了不少先秦、秦汉间传经儒生对《诗经》的解释意见,对后代《诗经》学研究者深有影响,是一部研究《诗经》的重要参考书。《毛传》的作者,郑玄《诗谱》以为是鲁人大毛公,陆玑《毛诗草木虫鱼疏》以为是毛亨,《后汉书·儒林传》以为是毛长,《隋书·经籍志》则又作毛苌。《四库全书总目·毛诗正义》:“今参稽众说,定作传者为毛亨,以郑氏后汉人、陆氏三国吴人,并传授《毛诗》,渊源有自,所言必不诬也。”

〔郑笺〕郑玄《毛诗传笺》一书的简称。郑玄,字康成,为东汉著名经学家。他曾在《毛传》的基础上,兼采鲁、齐、韩三家诗说,以疏通解释《诗经》,作《毛诗传笺》一书,为此后《毛诗》的广为流传作出了贡献。唐孔颖达《毛诗正义》、宋吕祖谦《吕氏家塾读诗记》、清马瑞辰《毛诗传笺通释》、陈奂《郑氏笺考征》及今人黄焯《毛诗郑笺平议》等,是申述、发挥郑氏之说,或考证《郑笺》来源、评议《郑笺》得失的著作,可供参考。

〔郑谱〕郑玄《诗谱》的简称。根据《史记》年表及《春秋》中有关史实,以排比《诗经》各部分诗的谱系。分别为《周南召南谱》、《邶鄢卫谱》、《王城谱》、《郑谱》、《齐谱》、《魏谱》、《唐谱》、《秦谱》、《陈谱》、《桧谱》、《曹谱》、《豳谱》、《小大雅谱》、《周颂谱》、《鲁颂谱》、《商颂谱》,论述了各部分诗产生的地域、历史背景、主题思想或作诗缘由等。孔颖达说:“郑(玄)于三《礼》、《论语》为之作序,此谱亦是序类,避子夏序名,以其列诸侯世及诗之次,故名谱也。”(《毛诗正义》)《诗谱》有别于《郑笺》,较多郑玄自己的看法,虽不免于史料,观点方面有其错误,仍不失为治《诗经》者有用的参考书。《诗谱》,今仅分别见于《毛诗正义》各部分之首,原书单行本已亡佚。

〔毛诗正义〕唐代所颁布的官书《五经正义》之一。毛亨(一说毛苌)传、郑玄笺、孔颖达等正义。撰成于唐太宗贞观十六年(公元642)。“其书以刘焯《毛诗义疏》、刘炫《毛诗述义》为妠本,故能融贯群言,包罗古义。终唐之世,人无异词。”(《四库全书总目·毛诗正义》)孔颖达奉敕主编的《毛诗正义》,遵从、推演毛、郑之说,并兼采魏、晋、南北朝及隋代《诗经》学者的意见,可以说是一部集大成的著作,对人们理解《传》《笺》及《诗经》作品的内容,有较大的参考价值。《毛诗正义》中亦有部分文艺见解,对后代文论的发展,有一定的影响。

〔孔疏〕孔颖达《毛诗正义》的别称。《毛诗正义》的注释分为“传”、“笺”、“正义”三部分。其中,“正义”又称“疏”,为孔颖达等所撰,故名。

〔诗集传〕南宋朱熹著。朱熹为宋代《诗经》研究的集大成者,他的《诗集传》成书于淳熙四年(公元1177),是南宋以后最流行的《诗经》注释本。《诗集传》释诗,兼采毛、郑之说,间用鲁、齐、韩诗义,并时有朱熹自己的看法,不一切盲从《诗序》。在注释方面,亦力求简明扼要,注意纠正历来注疏文字繁琐冗长之弊。体现在《诗集传》中的这种求实、创新精神,对破除人们对《诗序》的迷信,推动《诗经》研究进入新阶段,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尽管有借解诗以宣扬封建正统思想之处,解诗时亦不无主观臆断的缺陷,但《诗集传》至今仍不失为学习、研究《诗经》者有用的参考书。

〔毛诗稽古编〕清陈启源著。《毛诗稽古编》解释篇义、诗句以《诗序》《毛传》及《郑笺》为准,对欧阳修《诗本义》、朱熹《诗集传》等宋人著作中的说法提出异议。前二十四卷依次解诗,次五卷为总诂,附录一卷统论风、雅、颂之旨。该书虽不无门户偏见,但“引据赅博,疏正详明,一一皆有本之谈”(《四库全书总目·毛诗稽古编》),对治《诗经》者仍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诗毛氏传疏〕清陈奂著。《诗毛氏传疏》着重阐发《毛传》本义,辨析《郑笺》不同于《毛传》之处。《诗毛氏传疏》释诗舍郑用毛,笃信《诗序》,不杂入韩、鲁诗说(《郑笺》兼取韩、鲁诗说),为清代《诗经》研究中专用《毛传》的一派。该书详于训诂名物,而于辞义时或缺乏明了解释。

〔诗经原始〕清方玉润著。作者自谓于《诗经》各篇,“按文循义”,“推原诗人始意”,故名。该书多吸取姚际恒《诗经通论》中的见解,并对历代《诗经》学者的解释有所撷取,不盲从《诗序》、《毛传》之说。方玉润自序说:“不顾《序》,不顾《传》,亦不顾‘论’,唯其是者从而非者正。”可见,他能以求实精神来研究《诗经》,故而能提出不少新的见解。作为一部有创见的《诗经》研究著作,《诗经原始》历来受到人们的重视。

〔诗三家义集疏〕清末王先谦撰集。由于东汉以后,《毛诗》盛行,三家诗先后亡佚(宋以后仅存经后人整理过的《韩诗外传》十卷)。自宋代王应麟始,历代学者(尤其是清代后期学者)十分重视并进行了三家诗遗说的采摭搜集工作,取得了丰硕的成果。王先谦的《诗三家义集疏》是在上述基础上编成的。该书合邶、部、卫风为一卷,以还三家诗二十八卷之旧观。经文(作品)之下,按时代顺序列出各类典籍中的三家诗之佚文、遗说。疏文则先示以《毛传》、《郑笺》之说,次又列出自宋代以降各家《诗》说,并参以己意,详为疏解。为后人了解久已失传的三家诗说,提供了可靠而丰富的有用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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