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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芑(第2页)

亦集爰止。又忽落下来休息。

方叔莅止,方叔紧急受命儿来,

其车三千,他有三千兵车,

师干之试。士卒为国捍疆边。

方叔率止,方叔率领军队上前沿,

钲人伐鼓,钲人击鼓把令传,

陈师鞠旅。列队训话好威严。

显允方叔,方叔的号令明确有威信,

伐鼓渊渊,战鼓敲响都上前,

振旅阗阗。钲声阗阗个个停。蠢尔蛮荆,荆州蛮子太愚蠢,

大邦为雠。与大国敢结怨仇。

方叔元老,方叔原本是周元老,

克壮其犹。大展谋略显身手。

方叔率止,方叔率领着军队来讨伐,

执讯获丑。俘敌审讯或杀头。

戎车唏唏,战车一片声隆隆,

唏唏缃缃,车声吼声相交会,

如霆如雷。既像响雷也像霹雳。

显允方叔,方叔号令明有信,

征伐畠狁,北征畠狁大获胜,

蛮荆来威。风闻荆蛮畏神威。【注释】①薄、言:都是语助词。芑(qǐ):野苦菜。②新田:开垦第二年的田。《尔雅·释地》:“田一岁曰奅(zī),二岁曰新田,三岁曰畲(yú)。”③方叔:周宣王时朝廷元老,受命为将。莅:临。止:之,此,指前线。④师:众,指士兵。干:借作捍,即捍御。试:用。⑤止:之,指军队。⑥骐:身上带有青黑色的好马。⑦翼翼:严整威武的样子,指训练有素。⑧路车:大车。路,借作辂(lù)。有噬(shì):同“噬噬”,鲜红的样子。⑨簟(diàn):竹帘。匐(fú):遮蔽。鱼服:姚际恒引沈无回说:“此章言车马,不言器械,不当独言矢服。左氏云:‘归夫人鱼轩’,服虔注云:‘鱼,兽名。’则鱼皮可以饰车也。”(《诗经通论》)⑩钩膺:马颈下的带饰,亦称繁缨。蓨(tiáo)革(lè):皮革制的铜饰马笼头。乡:所,处。胰(qí):画有蛟龙的旗。狣(zháo):画有龟和蛇的旗子。央央:很明显的样子。约:束。媄(dǐ):车毂。错衡:有花纹的衡。衡,车前驾在辕上的横木。鸾:鸾鸟形车铃。掅(qiānɡ)掅:铃声。命服:天子按照贵族的爵位规定的服装。芾(fú):蔽膝。斯皇:皇皇,光亮,明亮的样子。有掅:同“掅掅”。葱:绿色。珩(hénɡ):佩玉的一种,形似磬而小。葱珩为爵位高者所佩戴。矧(yù):鸟疾飞的样子。隼(sǔn):鹞鹰类猛禽。戾:至。集、止:止息。爰:语助词。钲(zhēnɡ)人:古代行军掌管鸣钲击鼓的人。朱熹说:“言钲人伐鼓,互文也。”(《诗集传》)钲,古代乐器。伐:击。陈师:列队。鞠(jū):告。旅:指军队。显允:明信,指号令明,赏罚信。渊渊:擂鼓声音。振旅:操练队伍。阗阗:钲声。荆蛮:即楚蛮。周人称南人为蛮。陈奂说:“荆蛮作蛮荆者误。”元老:君王的重要大臣。克:能。壮:大。犹:谋。执:擒拿,俘获。讯:审讯,审问。获丑:获,借作馘,“杀而献其左耳”(陈奂疏)。丑:众。唏(tān)唏:众车行声。旽(tūn)旽:浓重的样子。畠狁(xiǎn yǔn):西周时北方少数民族,春秋时称北狄,秦汉时叫匈奴。荆蛮来威:犹“荆蛮是威”,即“威荆蛮”的倒装。来,是,宾语前置标志。

【赏析】西周后期自夷王以后国力渐衰,厉王实行虐政,更加剧了国内矛盾,政治日益腐败。周围不同的种族就会趁机而入,带给周王朝和周边百姓极大的威胁和灾难。因此,当周厉王子靖(宣王)继位之后,对内改革内政,对外铲除威胁:先后派秦仲攻西戎,尹吉甫伐畠狁,方叔征荆蛮,召虎平淮夷等,这对安定国内社会,保卫华夏文化起了一定作用,所以史称周宣王“中兴”。本篇所反映的便是方叔征荆蛮这段历史,《诗序》说:“宣王南征也。”题旨虽不错,不过说得有点过于泛泛。前篇《六月序》称“宣王北伐也”,我们从诗的内容看,无疑是尹吉甫北伐胜利后为庆功而作,方玉润认为“乃幕宾之颂主将”(《诗经原始》),虽是揣度,这也是一种看法。而此篇与前篇有所不同。从内容看,似是方叔率军初到荆蛮时所作。诗中没有写到敌我交战的内容,立足点很明显是放在赞美军容、军纪、军威方面,也昭示着不久将会胜利。方玉润说:“观其全诗,题既郑重,词亦宏丽。如许大篇文字,而发端乃以采芑起兴,谁能与之相比?盖此诗非当局人作,且非王朝人语,乃南方诗人从旁得睹方叔军容之盛,知其克成大功,歌以志喜。”并推测是“流寓荆蛮”的周人,这虽非的论,但可供我们领会诗意参考。

第一、二章写军势、士气和主帅的威仪。头两句是起兴,旧注理解有分歧,朱熹以为芑人马皆可食,“军行采芑而食,故赋其事以起兴”(《诗集传》)。方玉润驳之:“夫以赫赫王师,何至采芑而食,有如饥军困卒之所为?”所言有理。陈奂说:“芑菜之可采,以喻国家人材养蓄之以待足用,凡军士起于田亩,故诗人假以为兴。下章同。”(《诗毛氏传疏》)此可备一说。其下进入正题,首先称颂方叔南下的队伍浩浩****,声势之大。西周盛行车战,“其车三千”,按照清人金锷《求古录礼说·军制车乘士卒考》的说法:车一乘有甲士十人,步卒十五人。照此计算,车三千乘,则共有甲士、步卒七万五千人。“三千”虽不一定是实指,不过可以想象这支南下的队伍是极为庞大的。以上是两章共有的;以下则是两章互见的内容:除写到土气、旗帜外,其着重点是放在写主帅方叔的战马、战车的披挂装饰及其队列整齐威武。这样写其想法是重点表现方叔指挥有力;所以第二章末刻意描写方叔的服饰,特别强调他所穿乃天子赐赏的官服,无比华贵,从而见出他是国家重臣,位权重,威风凛凛。第三章赞美方叔军纪严明和师旅训练有素。这章头三句也是兴,同样含有比义,当是以猛禽隼直冲云天忽有所止,比喻方叔率领的南下士兵之神勇,行军速度之快,倏忽之间,便到前线。以下转到集中笔墨写方叔号令严明,军队调度自如。当他一声令下,数万人马立即停下,队列排得整整齐齐,静静地听着他威严的训话。这支浩浩****的队伍完全按照鼓声、钲声行动,一点不错乱:冬冬的鼓声一响,个个精神抖擞的前进;阗阗的钲声一响,个个即刻停止行动。赞美其军纪,用意是表现其战斗力,这样的队伍当然是无坚不摧、战无不胜的。第四章赞美方叔的谋略和大军的威势震慑了荆蛮。旧时的注解把本章看作事实较多,因而诸多误解产生,如朱熹猜测“南征荆蛮,想不甚费力,不曾大段战斗,故只极称其军容之盛而已”(《朱子语类》);有的还为方叔是否参加过北伐畠狁争论不休。其实这正如吴诫生所指出的:“皆误以荆蛮为服为实有其事,不知乃作者虚拟颂祷词。”(《诗义会通》)诗最后两句说“北伐畠狁,荆蛮来威”,其意只是说,方叔南征,借北伐畠狁胜利的余威,定能一举制服荆蛮,并不是说方叔既参加了北伐,南征也取得胜利。旧注的失误主要是受了前篇《六月》的影响,以为这篇与《六月》一样是写于班师之后。

这首诗虽前三章用兴,类似风诗,但遣词造句有较多的修饰,不像大多风诗那样朴素自然。用韵也颇复杂。如第一章是一、三句和二、四句交错用韵;后四句又是句句用韵。第二章是二、五句和三、六句交错用韵,以下除第七句、第十句不用韵外,其他各句或与第三句、或与第六句同韵。第三、第四章用韵又同前两章不一样,不一一详说,诗人原来只是随之提笔,并无着重压韵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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