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去,来的竟然是傅临渊。
他依旧严肃一张脸,“过来。”
还以为有什么大事,沈知意跟在他后面,跟着上了二楼。
二楼是正式医生和教官的食堂,人群少了许多,菜品也比一楼的要好。
看着油水足的饭菜,沈知意咽了咽口水。
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给自己开小灶。
一盘饭菜放在她面前。
“给我的?”沈知意问。
“不然呢?”
“谢谢陆队,你人真好。”
沈知意大快朵颐,吃饭的速度比一旁教官还要快。
瞧着她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傅临渊微微蹙眉,将自己盘子里的肉菜夹给她。
动作太自然熟,仿若已经做过千百次。
周围不少人的视线看过来,傅临渊置若罔闻。
“大批量进购药材的地方查到了。”
沈知意好奇询问,“什么地方?”
傅临渊轻轻吐出三个字,“惠丰堂。”
“咳咳咳咳……”
沈知意被惊得不足咳嗽,这属不属于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不可能,惠丰堂绝对是正规的医馆,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你怎么知道?”
傅临渊靠在椅子上,一双锐利的眼睛落在沈知意身上。
“我……嘿嘿。”
沈知意讪笑了两声,又一层马甲暴露。
“我和惠丰堂的老板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关系。”
……
“沈知意是我徒弟!我亲徒弟!唯一的徒弟!”
姜海河撕心裂肺,“她也是惠丰堂的老板之一,要是惠丰堂出事了,也和她脱不开关系,我申请让沈知意过来为我辩护!”
师徒两人在某种程度上一模一样,死道友不死贫道。
姜海河把沈知意拉下水。
冷绥安带队自己查了惠丰堂的账目和仓库,他们这段时间确实大规模进购药材,都是从夏城的吕家公司进购,且都是普通药材,没察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