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坑谁也不能坑我亲哥呀,桀桀桀。”
“桀桀桀,好妹子。”
两人一起笑出声,桀桀桀的笑声活像两个大反派。
“我这就安排人去仓库拿药材。”
沈知意在纺织厂门口等着,药材一送到,就拿了自己需要的,和几个主任一头扎进车间中。
其他人还在国营饭店等着,喜妹害怕领导反悔,魏连义生怕沈知意的法子不行。
三个小时之后,一个沈知意和一个气喘吁吁的主任跑过来,激动地拿着手里的布料。
“厂长!厂长成了。”
药材染色效果并不是很少,即便浸泡了很长时间,染出来的颜色依旧淡淡的,水一冲,棕色便去掉大半。
恰巧是留下来的这一小半中和了鲜艳的颜色,降低明度,瞧着布料温柔,又适合北方的群众。
而且味道……
魏连义嗅了嗅,布料带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十分好闻。
他仔细在灯光下,外面自然光下检查颜色,过了半晌才意味深长地看了沈知意一眼。
“合同可以继续履行,咳咳咳……”
沈知意压低声音,“魏厂长,我要向你承认错误。”
魏连义防备地看了沈知意一眼,警惕,“什么错误?”
“就是我去药联厂弄布料的时候,恰巧听见他们厂子要弄一批演出服,找了许久没找到满意的,我就推荐咱们厂子,谁想到对方十分满意,表示一定要和咱们厂子合作。”
“就那个王建国厂长,一口气定了一百套演出服,月底就要货,每套演出服给咱们二十五块钱。”
二十五块一整套演出服价格不算太高,毕竟南方的一件小衬衫都要三十多块。
但对于魏连义来说,能尽快将这批布料脱手,并赚回来本钱是最要紧的事。
沈知意叹口气,“我没经过您的允许,一口答应下来,还画了一幅草图,对方很满意,是我越俎代庖了,希望厂长不要生我的气。”
说着还拿出绘制的图纸,演出服让魏连义眼前一亮。
“我还要谢谢你,怎么可能怪你替我做主,沈同志,你可是救了我一命。”
沈知意装出不好意思的模样,“您真是心胸宽广,一点不和我计较,咱们纺织厂能有您这样的厂长,真是纺织厂的荣幸。”
商业互夸了好一阵子,沈知意回到包间,喜妹和张麻子立刻凑过来。
“大妹子,这咋回事,不是帮忙卖货吗?咋成换布料了?”
张麻子拉着喜妹,挤出来一个笑,“领导咋在外面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又有什么变动?”
虽然用他们的布料换纺织厂残次品布料,但这么一倒换,他们成本回来大半,剩下就算亏,也亏不了多少。
张麻子脑子转得很快,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沈知意给两人一个淡定的表情,“没纰漏,一切都按照我的计划进行,我知道一个销路,你们既给领导一个面子,混了个脸熟,又能迅速回款,这么好的便宜竟然被你们捡到了,真是幸运啊。”
喜妹着急询问,“卖给谁?”
沈知意笑的意味深长,“这你们就不用管了,先把布料拉到纺织厂,回一部分款,再把印重花样的布料拉回来,就放在你们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