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是去了一趟楼下。
她敲敲门,罗红见来人是沈知意,阴沉一张脸色。
“干啥?别说谢我,我只是不想欠别人人情”
手疾眼快,沈知意将一个小药瓶塞到罗红手中。
“罗姐姐,你脾胃不调,经常不吃早饭对胃不好,只会造成恶性循环,你现在是不是还经常失眠,做什么都没精神头?”
罗红一愣,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沈知意,“你咋知道?”
“我之前在安县那个小地方是当医生的,这些药方都是我师父交给我的,放心,没毒。”
罗红防备心特别强,“别以为你对我示好,以后就能骑到我头上,要是再敢吵吵闹闹,老娘绝对不放过你。”
沈知意乖巧点头,“对不住了婶子,刚才踹床那个就是我那出轨的男人,没想到我们结婚报告已经审批了,我提了离婚,他就要……”
沈知意顿了顿,给人留下无限遐想。
她抽噎了几声,“婶子,我刚来这边不熟悉,您知道哪儿有收药材的吗?毕竟傅深的津贴我一毛钱都没见到,总要养活自己。”
看着手里药丸,又想着沈知意救过她,罗红冷冷报了个地址。
“谢谢婶子,您还真是面冷心热,深刻贯彻领导人的精神,互帮互助,是整个大院婶子的楷模,在我被排挤的时候,还主动帮忙,我心里感激你。”
好听的话不要钱地向外冒,随地大小夸,夸到罗红都有些不自在。
“行了行了,别说了。”她不自在关上门。
沈知意隔着门还大声,“谢谢婶子,我先走了。”
沈知意下楼,能感受到周围人若有似无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在背后小声蛐蛐她的声音。
她不在意,每天照例上山采药,没事就捣鼓各种药方。
看着草药积攒的数量够小半筐了,她特意去了一趟城里。
沈知意绕了个远,见医院门口还没张贴出录取名单,这才脚步一转去了黑市。
“同志,收药材吗?”
按照罗红说的,找到一个胡同口,敲了敲一户人家的后门,很快门打开一道缝隙。
来人是一个老头,身上带着浓重的药材味,听说是个赤脚医生,各个医院倒腾不到的药,他都能弄到,有些门路。
姜老头扫了沈知意一眼,“你卖药材?”
沈知意太年轻,看着娇滴滴的,不像懂药材的。
“对,就是我。”
姜老头微微让开一道缝隙,带沈知意进了院子,示意她拿出药材。
见到药材种类,他眼睛一亮,恰巧有几样是他需要的。
面上还是冷着脸,沈知意每拿出一样,他就啧啧两声,表示不太满意。
“你这些都是常见的药材,没什么特别价值,这样,一筐药材我就给你八毛钱。”
沈知意都没停顿,又把药材装进框里,准备离开。
“哎哎哎,九毛。”
“一块!”
“一块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