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别胡说。”
“嘘,”沈知意神神叨叨,“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做了什么,神明和你大哥都能看见。”
傅临渊本来就做了心虚的事,听沈知意好像真的能看见什么一样,心中发毛。
“少装神弄鬼!”
越看傅临渊那张脸越害怕,傅深转身,用力踹了一脚桌子,摔门就走了,只是那背影狼狈得很,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味儿。
沈知意翻了个白眼,脸又贴在傅临渊的脸上,“老公,呜呜呜……一定是你在保护我,我更爱你了怎么办?”
啾啾啾……
小鸡啄米式亲吻,在傅临渊脸上蹭了不少口水。
“老公,你就算不行了,还会在危机时候保护我,我一定要努力赚钱养家,给你治病,到时候你一定能醒过来。”
沈知意声音软软的,带着一股雏鸟信任大鸟的依赖,听得傅临渊心中莫名不是滋味。
他知道沈知意辛苦,在安县当医生还不算,每天下班还要去卖海鲜,只为给他治病。
而他……
琢磨要不要再弄出点钱扔到沈知意面前,感受着脖颈喷洒过来的呼吸,傅临渊绷紧神经。
“老公,我看这边附近都是大山,来的路上我在路边还看见一些草药,等医院录取的这段时间,我就去采草药,我背筐都准备好了。”
“虽然辛苦一点,累了一点,身上疼了一些……”
咚咚咚——
沈知意还没卖完惨,大门被人用力砸响,“开门啊!开门啊!我知道有人在家!”
是一个婶子在用力砸门,门板都摇晃。
沈知意拉开门,那婶子唾沫星子差点喷了沈知意一脸。
伴随着一阵口臭,沈知意微微后退了两步。
“有没有素质!刚搬进来就吵吵闹闹,忍你们一早上了,楼下还住着人呢知不知道?嘎吱嘎吱做啥呢!”婶子不放过她,“你们这些小年轻,有没有爹妈教。”
沈知意,“我爸妈都死了。”
婶子:……
“那总嫁人了吧,你男人也不告诉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沈知意:“我男人出轨表姐,把我赶出来了。”
婶子;……
“那……那……那你自己注意点!”
本来一肚子火气,遇上沈知意身世这么凄惨的,直接哑了火。
“婶子,”见那人要下楼,沈知意开口叫住她,“你是不是嘴臭?”
一句话点燃了身子的怒火,掐腰骂了沈知意半个小时,没一句重复的。
骂累了歇一会儿,沈知意继续,“是不是早上没吃饭?”
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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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声不堪入耳。
等人走了,隔壁才有人敢探出头来。
“小姑娘新来的吧,别理会那个女人,她叫罗红,在军区卫生室上班,自从她丈夫和儿子都牺牲了之后,性格就有些古怪,也是个可怜人,别和她一般计较。”
沈知意甜甜的和人道谢,并未和罗红计较,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还早,拿起背筐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