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渊颓废地低着头,这次给他的打击确实很大,恐怕未来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会笼罩在阴影里了。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管家萧玄说:“老爷,有位自称是老朋友的人说他在老地方等您,希望您能准时赴约。”
谢崇山正在气头上,听到这句话,他想也不想就回绝了:“什么老朋友,不见!”
萧玄又说:“老爷,对方投书拜帖,并且人已在后花园等候,您最好还是去一趟。”
谢崇山心里一紧,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支开谢明渊,让管家进来:“对方有几个人?”
萧玄低声说:“就一个,但看样子是先天高手。”
谢崇山手指轻敲着桌子,脸色阴沉:“先天高手。。。。。。难道是他们?”
萧玄低沉的声音充满杀气:“只需老爷一声令下,老奴便可让他血溅当场!”
谢崇山摇头:“杀他容易,但他背后的组织知道老夫太多秘密,如果那些事传出去,谢家在大魏国焉能有容身之地?你去告诉来人,就说老夫一刻钟后到。”
后花园的假山后,一个黑袍人负手而立,腰间悬着的青色环佩在微风里发出细微嗡鸣。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身,兜帽下露出半张覆着狰狞疤痕的脸:“谢大人,别来无恙啊。”
谢崇山身旁的萧玄突然身形一晃,疾步上前,半空中“唰”地一声拔出佩刀,挽起一片冰冷的刀光,攻向那黑袍人。
黑袍人不退反进,双手从腰后抽出子午鸳鸯钺,刹那间,只见两道人影如旋风般绞在一起。
萧玄的刀法刚猛霸道,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黑袍人的子午鸳鸯钺却诡异多变,钺刃划开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
刀光钺影交错,叮叮当当火星四射,几招过后,两人同时后退,互相凝视着对方。
黑袍人收起子午鸳鸯钺,伤疤随着笑容扭曲:“不愧是有刀中诡者之称的七十二路断门刀,虚虚实实,诡异莫测,在下佩服!”
萧玄把刀插回刀鞘,又变回了那个弯腰驼背的老人,笑着说:“能把子午鸳鸯钺用得出神入化的,江湖上没几个。阁下应该就是葬花阁的金牌杀手血衣客吧?”
血衣客朝谢崇山抱拳一礼,恭敬道:“谢大人,唐突拜访,还望见谅,只是我家主人想与大人共谋一件大事。”
谢崇山深深地看了血衣客一眼,不咸不淡道:“你家主人是谁?”
血衣客微微一欠身,道:“两年前,谢大人曾与葬花阁达成一笔交易,让我们解决杨家三兄弟,这事葬花阁已经完成了,所以还请谢大人不要过河拆桥才是。”
谢崇山负手而立,冷哼道:“老夫言而有信,在不伤天害理的前提下,老夫会尽力而为。”
血衣客笑道:“葬花阁自然相信谢大人的品性,所以我家主人才会派我前来。”
谢崇山眯着眼:“要老夫做什么?”
血衣客摇头道:“等时机成熟,我家主人自会有指示,在此期间,谢大人只需静候即可,为了表示诚意,我们会送上杨家小公子的项上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