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按住他的手,沈笑道,“你怎么一回来就想着这种事,你累不累,先睡会吧。”
这几天陪着他母亲,肯定休息不好。
“废话,老子又不是太监。”
睡什么觉。
他要睡她。
秦北城又去扯她的衣服。
“哎,你别拽了,会坏的,你不累我还累呢,就当陪我睡吧。”
话落,秦北城停下来,沉沉的盯着她,“你累?”
这几天他都不在,她累什么。
“可不是嘛,我好像生病了,这几天总提不起精神,睡不醒的感觉。”
要不是这一大早被折腾醒了,她估计至少要睡到中午。
“找医生看了吗?”
秦北城摸向他的额头。
“应该是之前迷药的后遗症吧,再过几天估计就好了。”
容子媛的迷药有多厉害,她是见识过的。
闻言,秦北城脸色松了松,低眸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语气有几分幽怨,“之后要一次性补给我。”
为了他,他真快把自己憋成太监了。
“对了,你刚才说要带我去哪里?”
沈笑问。
“先睡觉,睡饱了再说。”
三两下蹬掉脚上的拖鞋,秦北城钻进被窝,长臂将怀里的女人搂进怀里,将她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沈笑是真的有些困,没多问,就闭上眼睛。
她做梦也没想到的是,秦北城要带她去的地方是东宅,他要向秦家人宣布他们的婚讯。
厨房里,沈笑在周妈的帮助下学做栗子饼。
第五次将揉好的面团扔进垃圾桶,沈笑踩着拖鞋咯噔咯噔的跑向客厅,脚步在沙发前停下。
“秦北城,你真的要这么做?”
她不是在做梦吧。
跳舞那晚,秦北城说待母亲病好一些就跟她结婚,没想到今天就落实行动了。
秦北城正在看报,无语的瞄了一眼面前的女人,袖子被撸起来,露出白皙的胳膊,两只手上粘在不少面团。
这是她第几次跑过来了?
“怎么大惊小怪成这样?你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