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隼固然被抓,但唐家人心中的伤痛,恐怕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抚平。
许知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客气的道了别,又背着药箱骑上车离开。
看着许知秋渐渐远去的背影。
莫老悄然上前,与唐建军对视一眼,神色复杂的说道:“先生,这位许大夫……恐怕身份并不简单。”
许知秋从来没说过自己的身份,出门在外,她向来讲究一个“低调”二字。
自然,也更不会把自己男人是部队团长的事情,大肆宣扬,到处说自己是军嫂。
即便如此。
唐建军做生意多年,头脑灵活,单单从许知秋的言行举止里,也不难猜出一二。
他沉默一瞬,脸色认真慎重了几分,说道:“简不简单,总归她是唐家的恩人,并没有做对咱们不利的事情,反而是咱们受惠于她,欠了许多恩情。”
“胡一隼的案子算是机密,我在镇上经营这么多年的人脉,都从公安那里打听不到消息,只能得到一个模糊的答案,她却总能第一时间拿到如此隐秘的信息……”
唐建军仔细思酌了下,然后眸光暗了暗,回头对莫老认真叮嘱说:“许大夫的身份不简单,背后指不定有什么背景,她又对咱们有恩……”
“这样,等她下次来,我们再给她五千块的医药费,还有帮她找人的事,你再多上上心,花些钱都无所谓,务必打听出消息。”
“等过几天,雅清病情好些了,我就出去走动一下,帮许大夫多多宣传她的白生堂,不管怎么说,这样的贵人,咱们都得仔细对待。”
“是,先生,您说的对,咱们是该更仔细些。”
莫老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
所以今天她上门来,他察觉到许知秋身份肯定不简单的时候,就第一时间匆匆去找了唐建军,让他心理也有个打算。
倒不是说,没了这个身份,他们就不会帮恩人好好做事。
只是多了这层考量,他们也难免会更小心些,更郑重去对待。
……
许知秋并不知道唐建军和莫老心里那些小心谨慎的考虑。
她最近可是忙得很,每天要到处跑。
这不,从唐家出来以后,许知秋又骑着自行车,顺路去了趟姚建成的包子铺。
她从唐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许知秋估摸着这个时间,姚建成店里的生意应该没那么忙了,结果去了一看才发现,嚯,那队伍还是排的老长,都快从街头排到街尾了!
“吱扭”一声。
许知秋有些惊讶的按着刹车把,堪堪把自行车停下,看着那乌泱泱、眼巴巴苦苦等着买包子的长长队伍,第一次对这家包子铺生意的红火,有了真正的认知。
这样一看,许知秋居然稍稍能明白,为啥李卫国会这样眼红嫉妒了。
姚建成还是隔着老远,就眼尖的看到了许知秋。
他眼睛一亮,脸上浮现出大喜的笑容,冲着许知秋狠狠招了招手,隔着老远就扯着嗓子大喊。
“许大夫,你来了啊!”
“正好,今天老李也从村里过来了,你不是一直想见他吗?快来,我带你认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