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好吧,她的确说过,只是好不容易才聚一起吃个火锅,不用那么认真吧?
“不行。”
“哎,真是命苦啊!”文雅一边吃虾滑一边摇头,“师哥,姐姐在哪里找的你啊,哪天我也打着灯笼去找找。”
“找什么?”
文雅瞥了陆逸寒一眼,勾唇道:“当然是找个让吃肉,还给夹肉的男朋友。”
“哦?”
这丫头胆肥了,连换男朋友这种想法都敢有。
他可是孤版,一经售出概不退换。
几个人好久没聚到一起,说笑起来时间过得很快,就在要吃完的时候,文心的手机响了。
对于这种突然袭击的电话,文雅已经司空见惯,可这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鬼使神差地追问道:“姐姐,什么案子?”
“不该问的别问。”文心的语气骤然冷了几分,跟刚刚温柔的样子判若两人,仿佛在刻意掩饰什么。
“哦。”文雅乖巧应了一声。
起身时,文心的目光有意无意往陆逸寒身上扫了扫,不过瞬间功夫,陆逸寒却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几乎本能地拽住文心的手腕:“文心姐,到底出什么事了?”
陆逸寒很少有这样严肃的时候,文雅和许默对视一眼,很快把目光聚焦到文心身上。
这个案子,绝对不寻常。
文心低头整理衣服,避开陆逸寒的目光,解释道:“没什么,就是一个有点急的案子。”
“不可能。”刚刚文心接电话时,陆逸寒就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会儿看文心的言行举止,越发确定案子跟自己有关,声音忍不住多了几分急切,“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出什么事了?”
“姐姐,谁出事了,是不是……”
“林法官被绑架了。”左右瞒不住,文心索性长话短说,“人在一个废弃的城中村里,歹徒身上有炸药,还可能有枪。”
“什么!”文雅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从椅子里蹿了起来。
“十六年前,林法官审理了一个杀妻案,那人作案手段残忍,林法官坚持判他死刑,可后来几经周旋还是改判了无期,几次减刑后于半年前刑满释放。”说这话时,几人已经出了饭店,文心深吸一口气,“那人心理严重扭曲,半年后才动手显然蓄谋已久。”
几次减刑?
听到这话,文雅第一个想到了苏笑笑的案子,她脱口而出道:“杜鹏出狱了?”
那种杀妻恶魔只关了十六年就悠哉出狱了,天理何在!
家暴重刑案例推广势在必行,任重道远。
“别问那么多了。”陆逸寒淡淡回了一句,又道,“文心姐,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要去。”文雅也挤上前来。
“我告诉你们,不是让你们胡闹的。”文心看着陆逸寒,一字一顿,“相信我们,林法官一定会没事的。”
“姐姐……”
“等我消息。”文心深深看了陆逸寒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默,麻烦你带小雅回学校。”
无论现场有多凶险,他都要去。
“我不回去!”
陆逸寒是她最爱的人,林清怡是她最尊敬的偶像,这时候,任何理由都不能让她离开。
这是一座废弃的城中村,楼体被拆了一半,楼下被警察层层包围着。凶犯反侦察意识极高,所在的位置是这附近的最高点,藏得又很隐蔽,警察就是想安排狙击手,一时半会儿都找不到合适的地方。
“我上去。”陆逸寒排众而出,顺着破旧的楼梯慢慢往上走。
“站住!”凶犯杜鹏察觉出异样,大声喝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