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话,陈实只感觉些莫名的心酸。
他跳下田坎,继续干起活。
而柳绵也心情沉重,跟在他的身旁的干活。
一直这样默不作声,又干了两个小时,几人停了下来,此时已经下午两点了。
陈实等人感觉又累又饿,一般这个时候早吃午饭了,可是这里是农村。
一般都是早上六七点吃饭,上了坡就得下午三四点吃午饭了。
几人停下手中的动作,坐到田坎上休息。
“大爷,您在这里干了多少年了啊?”陈实望着眼前这抹黄土地。问道。
“自打我记事起,就在这田里干了五十年多了,基本没出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小时候陪着爹去县城赶场。”大爷回应道。
“那您就没想着出去瞅瞅?”柳绵问道。
“想啊!在这里干了一辈子,就想看看天安门长什么样?那是我们建国的地方,我爹给我取名叫建国,一直想去那瞅瞅,……”
大爷望着天边的太阳,长叹一声。阳光打在他黝黑布满黑斑的脸上。爬满的皱纹是被风蚀刻的痕迹,汗水浸湿了他的白马褂。
“可是我知道,我这一辈子怕是去不了了,不过只要儿子儿媳过得好,等哪天图图长大了,去了北京,去了天安门,替我拍张照片,我这把老骨头就知足了……”
说这话时,他笑了,笑得很慈祥。
阳光照在他眼角的皱纹上,汗水流在他干枯的脸上,成了世上最美的风景。
“大爷,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可以帮您!”柳绵动容地说道。
“不用啦小姑娘,谢谢你的好意,我这把老骨头不能占你的便宜,小时候爹告诉我,人可以穷,但是人是要有点骨气的。”说这话时,他的眼神无比坚定。
陈实抿了抿唇,望着远方的青山,把整个乡村围成了牢笼。
这就是农民,一个吃得苦,坚韧不屈的群体。
他们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敢于天争。
“陈师傅!”
不远处,刘茜茜欢快地小跑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众嘉宾。
“怎么了?”
“回来吃饭了!”
她光洁的小脸上流着细密的汗珠。
“我都要饿死了!”
后面,华宇等人也走了过来,一个个看起来都有些狼狈,看来都累得不轻。
华宇手上还抱着吉他。
“干农活还拿吉他干啥。”柳绵疑惑道。
“我这不是想着大家干活累了,就给大家唱首歌吗?”他真诚地说道。
王远擦了擦头上豆大的汗珠。
呸!
不就是想借着唱歌的由头水时长吗?
恶心!
“不干了,不干了,真的累死了,这就不是人干的活!”傅笠也吐槽道。
“姐妹们,以后结婚可得长点眼,千万不能找农村家庭出生的人,不然有得苦吃了!”
听到这话,大爷大妈脸色尴尬,明显有些绷不住。
“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