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你,就是这里的王。”
王金海和周部,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张大了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兰闭上眼,感受着那股涌入的力量。
她能感觉到,自己和整座雪城的联系,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密。
她仿佛能听到,每一个市民的心跳。
“我等你回来。”她睁开眼,看着我,认真地说。
我点点头。
“所有事情,三天内交接完毕。”我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临行前夜。
我独自一人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整理着所有思绪。
“老板。”王金海敲门进来,他手里,捧着一个看起来很古老的木盒。
“这是什么?”我问。
“不知道。”王金海摇头,“半小时前,有人放在御水龙都门口的,点名要给您。我们查了所有监控,那个人,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
我接过木盒。
盒子不大,入手却很沉。
木质很特殊,非金非木,上面没有任何雕刻和标记,只有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
我打开盒盖。
里面没有信件,也没有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
只有两样东西,静静地躺在红色的丝绸衬垫上。
一张老旧的,已经微微泛黄的绿皮火车票。
车票的终点站,印着两个字——北京。
另一件,是一枚银色的钥匙。
钥匙的造型很别致,柄部是一朵盛开的莲花。
我看到这枚钥匙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
我认得它。
在我母亲苏晚晴的遗物里,我见过一模一样的设计图纸。
那张图纸旁边,母亲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小字。
“启门之钥,执掌……未来。”
我伸出手,将那张火车票和银色钥匙,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这,不是请求。
这是来自京城的,一份真正的,“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