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桌上那张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人皮卷轴。
“你真要干?”
秦兰的表情很严肃。
“这下面是雪莲会的旧地,有防御法阵,或许能扛得住。但万一失控,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林风没回答她,只是开始动手。
他从一旁的药材堆里翻出朱砂,又咬破自己的指尖,将鲜血滴了进去。
用手指蘸着血红的朱砂,他开始在石桌前的空地上,画下一个小型的法阵。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笔都异常稳定。
法阵的结构,完全是照着母亲笔记上的那个“镇”字符文来的。
秦兰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紧紧地盯着他。
她没有再劝。
她知道,这个男人决定的事,谁也拉不回来。
很快,一个复杂的微缩法阵出现在地面上。
林风将那张人皮卷轴放在法阵的一端,又将那块冰冷的影卫令牌,放在了法阵的正中央。
“站远点。”
他对秦兰说。
秦兰依言后退了几步,一只手已经悄悄捏住了一张黄色的符纸。
林风深吸一口气,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催动体内那股属于碑王的力量,小心翼翼地点向法阵中心的令牌。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令牌的瞬间。
“嗡——”
地上的法阵猛地亮起一阵血光。
那张人皮卷轴像是活了过来,上面的扭曲符号疯狂蠕动,一股比之前浓烈十倍的黑气从中喷涌而出。
但这股黑气并没有像林风预想的那样,顺着法阵的纹路冲向令牌。
它在半空中扭曲了一下,像一条闻到血腥味的毒蛇,猛地调转方向,直接扑向了林风。
“唔!”
林风闷哼一声。
他感觉像有一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了自己的脑子里。
一股阴冷、残暴、充满饥饿感的意志,顺着他的手臂疯狂地往身体里钻。
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好!”
秦兰的反应极快。
她厉喝一声,手中的黄纸符瞬间拍出,贴在林风的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