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陈实正和三女在他那座地下宝库里欣赏一件汉代古玉。
影子进来通报。
“陈少,外面有位姓秦的女士求见。”
“她自称是李老先生的故交。”
李灵玉的眉头一蹙。
陈实则是点了点头。
“让她进来。”
……
片刻之后,一位约莫五十岁左右的贵妇走了进来。
“哎哟,灵玉啊,你就是在这里。”
“你再跟这个小伙子谈工作?”
贵妇一开口,一股诡异的气息扑面而来。
“秦姨?还真是你!”
李灵玉的声音冷了几分。
“您怎么来滨江了?”
秦姨笑着说。
“我怎么来了?”
“我要是再不来,我们李家的脸都要被你给丢尽了!”
“我听说你在滨江为了一个野小子跟王家翻脸,又跟敖家叫板!”
“你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她那双眼睛在陈实身上来回扫视,鄙夷之色不言而喻。
“哦?你就是那个陈实?”
“看起来倒也一表人才。”
“不知道是出身京城哪家的公子啊?”
这是下马威!
陈实却露出一笑。
“秦姨是吧?”
“我不是京城人,我是乡下来的,您见笑了。”
“乡下?”
秦姨的嘴角露出轻蔑一笑。
她转过身不再理会陈实,好像跟这个人说话会脏自己的嘴。
她走到了正堂看着墙上那幅。
那是陈实送给李灵玉的《仕女凭栏图》。
“啧啧,唐寅的画?”
“看来匠气太重,充满市井俗气。”
“灵玉啊,你的品味怎么也跟着某些人变得俗了?”
她这番话是在贬低送画的陈实!
现场的气息变得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