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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三小说>品花宝鉴 > 第七回 偷复偷戏园失银两 乐中乐酒馆闹皮杯(第2页)

第七回 偷复偷戏园失银两 乐中乐酒馆闹皮杯(第2页)

聘才道:

“我说这皮杯,还去敬李老爷。”二喜又拿着酒对了元茂。元茂道:“好吗,你们今日拿我开心当顽儿,我今番再不上当了!”仲雨道:“李老大,你不吃这一杯,我再编个笑话来骂你。”聘才道:“呸!原来是银样蜡枪头,这么不中用,一说就不敢了!”元茂想道:“说是说不过他们的,管他,天下无难事,只要老面皮,占便宜的总是好的。”便道:“我倒不象你们这些人怕害臊。来,来,来,你看我再饮。”倒捧着二喜的脸,吃了这一杯,人倒不能笑他。二喜的令完,保珠照样与元茂豁了一拳,保珠唱了个《满江红》。

聘才忽见一个和尚走进来,口中说道:“我的二老爷,你在这里!我走了七八个戏园子,哪一处不寻到!”二喜、保珠见了和尚,都请了安;聘才、元茂也站起来招呼。和尚都作了揖,与仲雨一凳坐了。

当下即问了聘才、元茂姓名寓处,便对仲雨

道:“二老爷,明日事完了,不是姑苏会馆就是天庆堂,再约上你这两位令友,与这两位相公,咱们高高兴兴乐一天。今日实在不好耽搁,那边人已到齐了,就候你去成事。”

仲雨道:

“不用忙,你也吃一盅,咱们就走。”那和尚将胡子抹了一抹,嘻着嘴吃了一盅酒,吃了一片火腿。

拉了仲雨就走,

仲雨道:“待我去算了帐好走。”聘才道:“二哥既有事,请便吧。东是兄弟的。”仲雨道:“二位请多饮几杯,我走一走就来。”说罢辞了二人,同了和尚出去了。

聘才、元茂与保珠豁了一轮拳,保珠也敬了两次皮杯。二喜又要了几样菜,重又闹了好一回。

聘才道:“咱们也好散了。”轻

轻的凑着元茂耳边道:“你拿那东西出来,交给柜上算钱罢。”元茂便向腰间摸了两摸,失张失致的道:“奇怪!”站起来,把衣裳后衿揭起,对聘才道:“你看可有?”聘才道:“有什么?”元茂道:“褡裢袋儿!”聘才道:“没有。”元茂脸上登时发怔道:“这又奇了,哪里去了?”

聘才即拉了元茂

到窗外,又有两个跟兔站着,只得到院子里低低的道:“这怎么好?你想想,倒底在哪里丢的?”一语提醒了元茂,道:“哦,我知道了!我进戏园的时候,跌了一交,有人拉我起来,替我拍一拍灰儿,准是被这人偷去了!”聘才道:“我没见你跌,几时跌的?”元茂道:“那牢门口横着一张板凳,我哪里留心?一进门时就跌了一交。”聘才虽是灵变,却也没法。

聘才只得对元茂道:“丢了这

包银子,如今怎样呢?”元茂道:“原是还有些东西在内,一齐偷去了!”保珠道:“什么?”元茂道:“银子!在戏园门口叫小利割去了!”二喜道:“我同你出去,没有见小利。

”元茂道:“进门时丢的!”二喜道:“进门时就丢的,怎么你看了半天的戏,吃了半天的酒,还不知道,直到要走才说呢?不是你忘记带出来,还在家里?”元茂发急道:“岂有此理!难道我耍赖?”

二喜鼻子里“哼”了一声道:“此时尚早,你何不叫你们二爷回去取了来,咱们在这里坐一坐就得了。”说罢,又推着元茂坐了。元茂摇头道:“这断断不可!”二喜道:“不可,那就是安心了。咱们陌陌生生的,陪了一天酒,李老爷,你能想想,到敬皮杯的交情也就够了。我们也叫出于无奈,要讨老爷们喜欢,多赏几吊钱,在师傅跟前挣个脸。若总照今日的样儿

,我们这碗饭就吃不成了!李老爷,你既然不肯打发人回去,如今这么着,劳你能驾送我回去,对我师傅说一声,你赏不赏都不要紧。”保珠道:“你这话说的很是,只要咱们师傅知道了,就好了。咱们要什么钱!”

二人正在为难,只见四儿进来道:“孙大少爷也在这里,方才走出来。”聘才一想,知他认得

这些相公,便说道:“你去请孙大少爷进来。”四儿忙赶出去。嗣徽尚在柜上说话,也带着一个相公,那相公先上车走了。嗣徽也认不清四儿,听得有人请他,便又进来,方知是元茂、聘才,见了二喜、保珠,笑道:“今日二公何其乐也!”元茂、聘才作了揖,二喜、保珠请了安,复又坐将下来。聘才就将元茂今日丢了银子,此时没有开发,许明日给他们,他们也不肯的话说了一遍。

只得说要他担一肩,明日给

他们。嗣徽听了心里一惊,便道:“余力不能举百钧,任重而道远,恐难担也!”聘才只得又再三央求,嗣徽勉强答应,说道:“明日可以与则与之,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即对二喜、保珠道:“来,余与尔言,盍去诸,明日亲送之门,毋逼人太甚也!”两个相公不能明白,嗣徽只得说了几句平话。保珠、二喜见嗣徽担了,也就没法,只得勉勉强强谢了一声而去。孙嗣徽恐他们又要他担起馆子帐来,便急急的走了。

这边走堂的进来,一样样的报了帐,连内外共五十六吊七百八十文。

聘才对元茂道:“你醉了,不要多话,咱们到柜上去写罢。”

遂到柜上,走堂的又交代了一遍,掌柜的把算盘拨了一回,看着聘才、元茂道:“你们二位是同着张二老爷来的,怎么张二老爷又先走了?你们二位同他是同乡还是什么?”聘才道:“我们是亲戚,他有事先走了。”掌柜的又问道:“你们二位贵姓?寓在什么地方?到京来有什么贵干?”聘才答了几句,问他要帐条子,掌柜的迟迟疑疑的,便拿了一

张条子递与聘才。聘才心里好不有气,便照数写了,又加了两吊酒钱,注了“鸣珂坊梅宅魏”

字。掌柜看了一看,夹在帐里。走堂的送上一个灯笼,四儿接了。出了馆子,两人各低了头,一步步踱回,可谓乘兴而来,扫兴而返。未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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