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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一场疯子的闹剧(第1页)

2。一场疯子的闹剧

仲马希望梅拉尼完全属于他,可是他自己的爱情却绝不是完全属于梅拉尼的。《亨利第三及其宫廷》排演期间,他曾与刚进入法兰西喜剧院跑龙套的年轻演员维吉尼·布比埃厮混。不过这并未影响他与梅拉尼的关系。梅拉尼的真正危险的情敌,是在《亨利第三及其宫廷》上演三个月之后,七月革命爆发一个月之前,突然出现在仲马生活中的。

1830年5月底,在一次文艺界举行的舞会上,名演员菲尔曼把一个自称贝尔·克莱勃萨默尔"小姐"的美貌的犹太女子引荐给仲马。那女子是菲尔曼在一次巡回演出中发现的,她曾在外省扮演过《亨利第三及其宫廷》中的吉兹公爵夫人,此来想在巴黎找一个演员的职位,希图仲马运用他的影响予以襄助。仲马后来这样描绘过贝尔·克莱勃萨默尔:

"煤玉似黑色的头发,天蓝色的深邃的眼睛,米罗的维纳斯女神一样挺直的鼻子,珍珠般晶莹的牙齿。"仲马向以助人为乐;无奈巴黎各剧院招募演员的季节早在4月份就已过去,他实在无能为力。不过,他从结识之日起就发动的追求克莱勃萨默尔的攻势却进展很快。三周后,这位犹太女子成了他的新的情人,温柔乡就设在大学路紧邻仲马住所的地方。事有凑巧,仲马刚获新欢,毫不知情的梅拉尼就随同母亲去旺岱省--她家在那里有一处产业。仲马无所顾忌,朝朝暮暮与克莱勃萨默尔两情缱绻。不仅美貌,而且聪明的克莱勃萨默尔,不消多久就把仲马置于自己的深刻影响之下。

没有不透风的墙。身在旺岱省的梅拉尼得到了关于仲马近况的"情报",顿生醋意。她在给仲马的一封封信里又是哭告,又是撒泼。仲马不得不用假话来抚慰她:"你不必因她而不安了,我与她一刀两断,你可以相信我。"可是,梅拉尼于9月下旬回到巴黎时,却发现仲马与新情人仍打得火热。在母亲的怂恿下,一天,梅拉尼甚至去找她的情敌大闹了一场。仲马以断绝关系相威胁,更使她恼怒。梅拉尼决定自杀。她在一篇罗曼蒂克味儿十足的绝命书中要求向仲马索回"我的信"、"我的画像"、"我给他买的表"、"他的铜质像章"等等,嘱咐将这一切"同我一起埋葬在伊弗里公墓"。梅拉尼定下的自杀日期是1830年11月22日。顺便说一句,在此之后她又活了41年。

既然她还安然无恙地活着,这场闹剧暂时还不能收场。她时而谴责仲马:"那个竟然会爱上克莱勃萨默尔太太的人,从来没有爱过我。"时而又央求仲马:"啊,我的亚历山大,写信给克莱勃萨默尔太太,答应给她金钱、尊重、关怀、友谊,--一切都可以给,除了爱情和温存!"可是全没有用。1831年3月5日,克莱勃萨默尔生了一个女儿,取名玛丽·亚历山大。她要求仲马承认这个非婚生的孩子,仲马慨然应允。婴儿出世后48小时,就办妥了有关的法律手续。

玛丽·亚历山大的问世,进一步巩固了克莱勃萨默尔的地位,这无疑是对梅拉尼的沉重打击。但是更使她难堪的还是《安东尼》的公演。梅拉尼和剧中的女主人公一样,丈夫是一个远驻外省的军官,有一个女儿,与一个诗人私通,……从这一系列情节,世人不难看出,她就是生活中的阿黛尔。她愤怒地指责仲马不该把她"写进剧本"。不过这也是她最后的发作了。彻底断绝了与仲马破镜重圆的希望,反而使她平静了下来。她怨恨仲马遗弃她,但是她也知道,这些缺点毕竟抹杀不了仲马整个人的可贵价值。作为情人,她是失意了;但是她依然以作仲马的朋友为骄傲:

我已把失去的爱情变成对于往昔的一种崇拜。听人们称赞您,就好像您又回到我的身边,我又获得了您,您又成为我的财宝。啊,您身上一切美好和崇高的东西,将永远像一根无形的链条,把您和我的灵魂联系在一起!我不再"为我"而生活,知道您生活幸福、备享爱情和荣誉,将成为我的新的生活,这生活依然是来自您的。

别了,我的朋友,我的兄弟,别了……

作为情人,她是失意了;但是她还将做一个诗人,继续开设她的文艺沙龙,而仲马如若惠然光临,将会给她的沙龙增添光彩:

您会来的,是不是?雨果也来。

这将是一次亲切的茶话晚会。您的到来会使我感到愉快……

她不但要求仲马撰文评论她的诗作,甚至要求仲马助一臂之力,帮她解决和丈夫长期两地分居的问题:"目前,我正在设法把瓦多尔先生调回巴黎。您若肯帮忙,我将感谢不尽……"无可怀疑,神通广大的仲马既然能把瓦多尔先生长期流放在外,也能使他们夫妻团圆。

仲马为梅拉尼帮了忙。但是他对梅拉尼的旧情却再难重燃。他经常在友人家里碰见梅拉尼。有一次,他在兵工厂图书馆的诺蒂埃的客厅里看到梅拉尼穿着"红得可怕的连衫裙",同丈夫一起跳戛洛普舞。仲马发现她是那样丑陋,他简直不能理解自己当初怎会爱上这个女人。

其实,不可理解的何止此一端?"安东尼就是我,只是我未曾杀人","这个疯子太像我了",仲马对梅拉尼的爱情纠葛,整个儿是一场疯子的闹剧。然而,几乎就在仲马发疯的同时,圣佩韦在热恋着雨果夫人,巴尔扎克在追求着韩斯卡夫人,维尼正拜倒在杜瓦尔夫人的石榴裙下,斯汤达在为一位女伶神魂颠倒,乔治·桑也开始了她的浪漫情史。像仲马这样的"疯子",在当时的法国文坛又何止一人?随着资本主义的不断发展,法国资产阶级社会的世风日下,连这个阶级的许多杰出人物也难免受其熏染。这就是所谓时代和阶级的烙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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