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三小说

我给参议员当秘书的经历（第2页）

“玛丽有一只小羔羊，它有一身雪白的毛——

无论玛丽走到什么地方，它总是跟她在一起。”

“杰克和吉尔往山上走，

去提一桶水下来；

杰克跌了一跤滚下山，摔破了头，

吉尔也跟着他滚下来。”

这两首诗写得都很朴实，用字也很高雅，而且诗中没有猥亵的倾向，所以我认为都是很宝贵的作品。它们适合被各色各样的人去领会，适合各种生活范围的人——合于田野，合于育婴室，合于商人的行会。尤其是参议会的议员们不能不欣赏这两首诗。

可敬的老顽固先生们！请常通讯吧。友谊的书信往来能够保持我们纯洁的友谊。请再来信吧——如果你们这封申请书里还特别提到了别的什么问题，务请再加说明，毋须有所顾忌。我们决不会嫌你们唠叨。

参议员吉姆士·××敬启，

马克·吐温代笔。

十一月二十七日，于华盛顿。

“这封信真是糟糕透顶，简直是要我的命！你这个神经病！”

“唉，先生，这封信要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我实在是感到非常抱歉——可是——可是我觉得这倒是避开了航运税的问题没有谈呀。”

“避开个屁！啊！——好吧，不管它吧。现在既然已经遭殃了，就干脆让它来个彻底吧。干脆让它来个彻底——用你这篇最后的杰作来收场吧。我马上就要念给你听。我简直要完蛋了。我把这封从亨保德来的那封信交给你的时候，本来就有点担心。他们要求把印第安谷到莎士比亚山峡和中间各站的邮路像摩门老路一样做部分的修正。我已经告诉过你，这是个很伤脑筋的问题，我提醒过你，要灵活应付——回信要说得含糊一点，要让他们感到莫名其妙。可是你用你这该死的白痴脑袋写了这么一封糟糕的回信。我看你要是还没有完全丧失羞耻心的话，在我念的时候应该把耳朵堵起来才行：

柏金士、华格纳及其他诸位先生：

关于印第安山谷到莎士比亚峡谷路线的问题，是很伤脑筋的。但是如果以适当的灵活手腕和含糊的态度来处理，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想出一些办法。因为这条路线在离开拉森草原的地方，去年冬天就在那附近有人剥掉了两个勺尼族酋长“破落冤家”和“云的对手”的头皮，有些人喜欢这条路线，但是另外有些人因为其他的原因，认为还是别的路线较好。走摩门老路就要在凌晨三点钟由摩斯比镇出发，经过觉邦平地到布勒乔之后，再往下就到了壶把镇，大路从它右边经过，自然就把它丢在右边，然后又经过道生镇的左边，再往前走就到了汤玛浩克镇，这么走就可以使附近的旅客省点钱，也方便一点，还可以满足其他一些人所想得到的一切合意的目的，因此也就是对最大多数人有最大的好处，所以我才有了信心，希望问题是可以解决的。但是如果你们希望对这个问题想进一步的了解，只要邮务部能将有关情况提供给我，我随时都准备答复你们，并乐于效劳。

参议员吉姆士·××敬启，

马克·吐温代笔。

十一月三十日，于华盛顿。

“你来看看——你觉得这封信写得怎么样？”

“唉，我不知道，先生。这——唉，在我看来——这封信还是很含糊其词的。”

“含糊——滚出去吧！我简直完蛋了。那些亨保德的野蛮人为了我叫他们大伤脑筋去看这么一封不近人情的回信，他们绝不会饶了我的。我失去了美以美会对我的尊敬，得罪了市参议会那些人——”

“唉，这些我都无话可说，我给他们的这两封回信也许确实写得有些不大得体，可是我对付包尔温牧场那些人，实在是应对的很聪明呀，将军！”

“滚出去！滚出去！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我认为他这句话是一种隐隐约约的表示，他让我无须再给他帮忙了，所以我辞职了。以后我决计不再给参议员当私人秘书。这种人实在太难伺候了。他们什么也不懂。你费尽了心思，他们也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