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张青挽着丈夫的手臂,仰头问他。
“当家的,砖厂那边,真的没什么事吗?”
“咱们都出来大半个月了。。。。。。。。”
王天拍拍妻子的手背,示意她放宽心。
“放心吧,滨城的单子,月末才完成。”
“咱们在川城多留一个星期,也不碍事的。”
张青这才放心的点点头,“那就好。”
王天看了眼妻子,随即又抛出了个理由宽慰她。
“京城的方氏分店,小琼和二狗,已经开的像模像样了,我在纺织厂多留一阵子,也能顺便帮忙把把关。”
“纺织厂的生产没了问题,小琼在京城,也能少操一份心。”
张青果然露出几分喜色,赞同的点点头。
“说的也是。”
将张青送回暂时居住的房子,王天便去了纺织厂。
他想和方德善打听一下药铺的事情,一个星期后,他就要离开川城了,在此之前,他想给孙老拐备些薄礼。
药材方面,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刚走到办公室附近,王天便听见了方德善激动的声音。
“文兵,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上次打电话,你不是说,学校要安排你们去沪市的百货商场上班吗?”
“快让我瞧瞧,这么久没见,个子又长了,不过瘦了,是不是在外边吃的不好?”
王天定睛看去,方德善正拉着一个年轻小伙子嘘寒问暖。
看来这个年轻人,就是方德善唯一的儿子,方文兵了。
这几天,方德善总是时常提起自己的儿子,称儿子最近就快毕业了,还说学校对他很重视,要给他安排工作之类的,让他十分欣慰。
在方德善口中,方文兵是个十分懂事上进的孩子。
“是文兵回来了?”
王天露出笑意,也没避讳,直接走了进去,主动打招呼。
方文斌的目光在王天的身上扫过。
他早就在电话里,听父亲无数次提起过这位王厂长,说他当初是如何力挽狂澜,帮纺织厂度过危机。
甚至前些天,这位王厂长,为了给妻子求医,不惜费了一番功夫,结交了一个古怪老中医的事迹。
“文兵,快叫人,这是王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