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谁?”事到如今,田欣兰觉得已经没有什么能让她觉得意外的事了。
令月按照段樾教她的话,原模原样的说道:“便是乐府的那个琴师段大人,娘娘这些
日子不是还时常邀他入宫吗?奴婢听得真真切切的呢,戴觅云与那二位假使臣说,盗种
子一事都是段大人亲手策划的。还让那二位使臣千万不要说出去。”
田欣兰听完,死死的咬住了唇,旋即用力的掴了令月一掌:“小贱人!你胡说些什
么?段溯身家清白,怎么会和那种女人勾搭在一起?”
虽然她时常召唤段溯进宫来“欺辱”他,可是,那是她一个人的特权!
除她之外,任何想要诬陷段溯的人,都该死!
令月被这一掌打得有些委屈,别过了脸,捂着红彤彤的面颊,一双眸子里马上泛起
了湿蒙蒙的雾气。
她还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
按道理来说,娘娘平日对段溯的态度十分的不好,可谓是非常痛恨,她怎么会想到
娘娘竟然因为她说了段溯的不是就打自己。
令月委屈的小声抽泣了起来。
她是什么人?虽然如今落魄了成了盛宁宫中的小宫女,然而她血液里流淌着的还是
云裳国皇族的血统。若是云裳国还未灭亡的话,她的身份可是比她这个皇后还要高贵
的。
令月难受得肩膀微微发抖。
田欣兰的眉头皱得越发的厉害了:“你竟然还有脸在这里哭?那个段溯不过是一介琴
师,半点武力都没有,又怎么出谋划策去偷什么西亭国的种子?而且怎么算时间也对不
上,那段溯才进宫一个多月,种子失窃都是大半年前的事了。”
令月吓得打了一个嗝,只好蜷缩着身子,闷声不响。
“若是再敢让本宫听见你胡诌这件事的话,本宫一定叫人撕烂你的嘴!”她喜欢的人,
只有她才能欺负!别的人连碰的资格都没有!
田欣兰怒气冲冲的说完,顺手把矮桌上的茶杯也摔在了地上:“瞧见没有?在这个宫
中,胡乱说话便是这样的下场。”
“娘娘……”令月哭着摇头,“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胡说了。”
“这便好。”田欣兰冷笑,“这件事你不必管了。往后自有人会替本宫去办,你只要管
好你自己的嘴便可。”
“是。”令月哽咽着答道。
“还不快滚?站在这里只会惹本宫生气。真不知晓本宫养你们这群人做什么用!”田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