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搜身是玩玩不可行的!
戴觅云抿了抿唇,态度坚决的回绝道:“可若是从我身上搜不出任何东西,那这段被
耽误的时间你赔得起吗?”
“这……”侍卫听到她的逼问,迟疑了几秒,便又马上恢复了气势汹汹的模样,“这后
果自有小人来承担。这是规矩,但凡想要入宫者,都要搜身,还请大人配合。”
戴觅云暗自握紧了拳头,正打算硬闯的时候,便听见远远传来了一道冷冷的声音。
“哟,我道是谁,在宫门前如此没有礼仪的大喊大叫,原来是戴大人啊。”段樾悠闲的
踱着步,与冯江一起慢慢的朝宫门外的方向走来。
冯江远远的看到戴觅云,便惊讶的聚拢了眉心。
她消失了这么多天,竟然这样毫无防备的就出现了。她知不知道,这些天皇上派人
找她都快找疯了,日夜都守在段府的门口,可就是看不到戴觅云的人影。
皇上甚至还刻意把朝中元宵夜的防卫工作都交给了段樾大将军,为的便是他能有由
头随时出入段府,去留意戴觅云的下落。
冯江以为戴觅云已经离开了京都,没想到眼下她倒是自己送上门了,且
听段樾嘴里的意思,他与她也是许久不见了。
只要戴觅云一落难,段樾便觉得心中没来由的高兴,他勾了勾唇,铣
走出了黑暗的地方,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挑衅:“戴大人,几日不见,倒是憔悴
了不少。哦,我忘了,戴大人的家中前些日子才出了事,父母惨死,戴家被”
“段樾!”戴觅云在小糖冲上前去之前拦住了她,冷声道,“你别忘了!我爹也是你的
师父!你有今日,都是我爹一手把你栽培起来的。”
“你……”戴觅云这女人,总能一言让他语塞。
没错,虽然他是个武将,但的确是师承戴家,戴段两家向来交好,段樾父亲出征的
时候,段樾都是交给戴冠生管教的。所以,算起来,戴冠生即便已经不是他的岳父,也
仍旧是他的师父。
“你师父遇难,你不来吊唁倒还罢了,居然还在这里冷嘲热讽。”戴觅云冷笑道。
一旁的侍卫则是听得目瞪口呆,他原以为这两位衣着朴素的女子是心怀不轨之人,
没想到这个手持着飞龙佩的女子,竟然就是这段时间颇受热议的戴觅云戴大人。
方才她的英气让他肃然起敬,于是当下双手把飞龙佩呈送给了她:“戴大人,小人有
眼无珠,不知是戴大人。还请戴大人恕罪。”
“无妨。”戴觅云将飞龙佩收了回来,斜睨着浑身发抖的段樾,“段将军,今日我没空
与你在这里废话,段将军是想吵架,下官择日一定奉陪。”
“哼。”段樾说她不过,只好冷哼一声,越过了她,“好男不和女斗,本将军要是在这
个时候与你计较,岂不是会被人笑话?”
“你……”小糖躲在戴觅云身后,手舞足蹈的指着段樾。
幸好当初小姐没有嫁给这位鼻孔朝天的段将军,否则在段家的日子还不知道要过成
什么样子呢。同样是姓段,怎生这段将军与段公子差这样多。
“冯侍卫。”段樾说完之后,便不再搭理主仆二人,转身对冯江微微俯身,语气与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