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胜感激。”
那官兵不禁稍稍一愣。他是从边陲刚赶回来的,跟了戴冠生夫妇二人一路,与戴觅
云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当初她与戴冠生夫妇分开之时,可是痛不欲生,哭声不断,好
几次都要哭得晕厥了,都是身旁的小丫头扶稳了她。
彼时的戴觅云,说话也柔柔弱弱的,全然就是一个大家闺秀,可是这一次见面,他
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虽然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可是这个戴觅云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似的,褪去了柔弱,武
装上了坚韧,更重要的是,她竟然也学会了自保。
原来还在担心她得知消息之后会不会崩溃的这个官兵,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
一路之上,他也算是受尽了戴冠生夫妇的恩惠,原想等将二人押回京都之后,便好
好报答这份恩情,不想好人命不久,夫妇二人几乎是在同一日离世的。
“是。”年轻的官兵点点头,就把被捆绑着的李美娇交给了几个手下,命几人把李美娇
和戴枚庭先行押送到衙门里。
李美娇出门之前,不忘扭转过头对着戴觅云破口大骂:“戴觅云,你这个断六亲,灭
人伦的粗鄙之人!”
“你”小糖挽高了袖子就要冲上前去和她辩论,断六亲,灭人伦的人是
她吧?大老远从梧州赶来,便只是为了替儿子谋个官职,发觉戴家失去了利
用价值,竟然公然的强抢茶馆里的东西,小糖真是从未规过如此厚颜无耻之
人!
戴觅云摇摇头,制止住小糖的举动,复对戴枚庭道:“堂兄,我还有事,恕不远送
了。”
戴枚庭一颗心都被戴觅云给拴住了,眼巴巴的看着她,却又不得不随着李美娇去公
堂,几番挣扎之下,只好双手抱拳,表示歉意:“既然如此愚兄就先告辞了。请堂妹节
哀,择日愚兄定当登门道歉。”
“不必惊扰堂兄了。”戴觅云嘴角扯起一个弧度,头也不回的道,“堂兄慢走。”
待等这母子二人去远了,小糖才敢低声的嘀咕:“小姐,那二人对老爷夫人出言不
敬,你怎么不让奴婢与她们争论?”
这是她作为戴家的下人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她不像是自家小姐,有着无人匹敌的聪
慧头脑,也不像海杏那么机警,然而谈及对老爷夫人的感情,她却丝毫也不亚于府中的
任何一个人。
戴觅云拭了拭方才被戴枚庭抓过一把的手腕,嗤笑道:“难道狗咬你,你也要咬回去
吗?那咱们岂不是与狗一般了。”
“小姐说的是!”被她这样一说,小糖心中的郁结果然被打开了,那种见钱眼开的畜
生,把他们当做是狗便是了,只是,一想起已逝的老爷和夫人,小糖就又忍不住伤心的
低哭了起来。
戴觅云抿了抿唇,让方才那位和李美娇发生争执的官兵带着自己去屋子里辨认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