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宫仙子一般窈窕的身影,夏侯骏烨又想起了方才席间她与段溯所合作的那一曲《上
邪》,**气回肠,余音绕梁,直到此刻,他的脑海里依旧还回放着她跳舞时那含笑的眼
神。
“今日你真真是让朕吃了一惊,朕原来以为你只会侍弄花草,没想到还能跳舞。”夏侯
骏烨迎着微凉的夜风,轻声说道。
微风吹拂着他的发梢,却吹不平他心中的愁绪。每逢佳节倍思亲,想来戴觅云应当
也与他一样,深深的思念着远方的亲人吧。
夏侯骏烨刻意压抑着心中的忧思,与她说一些欢快的。
戴觅云听到他的赞赏,也是微微一笑:“皇上谬赞了。还要亏得段大人的琴技好。”
“琴舞和鸣,的确是震撼人心。”夏侯骏烨的语气酸溜溜的,用鼻尖冷哼了一声,“不
过,朕不喜欢你与段溯走得太近。”
“为什么?"戴觅云不解的问,他几时管的这么宽,就连她与谁走得太近也
要管一管了,“段溯为人正直,豪爽率真,脾性与微臣甚是相符。”
夏侯骏烨不由得挑了挑眉头,段溯真的有她说的那么好吗?后宫中的那
些个嫔妃和小宫女们赶赶热闹追捧段溯也就罢了,竟然连她也对段溯赞不绝口夏侯骏烨心头闷闷的,很是不舒服,半晌,才道:“你身为一个姑娘
家,难道不晓得流言可谓吗?你与段溯男女有别,朕劝你还是莫要与他走得
太近为好。”
“是吗?”戴觅云转动着眼珠子,眼眸之中闪着灵动俏皮的光泽,背过了双手,身子微
微向前倾斜,模样可爱极了,“可是,皇上也是男子,微臣与皇上也是男女授受不亲,那
微臣此刻是不是应当立马告退才是呢?”
“你……”夏侯骏烨气极,她竟然也学会与他贫嘴了,不过,戴觅云不再不苟言笑的面
对着自己,这让他心里涌出了一丝甜蜜,夏侯骏烨握紧的拳头又松开,气鼓鼓道,“朕与
他自然不同,朕是一国之君,更是正人君子。”
言外之意,是说段溯是酒色之徒咯?戴觅云在心底暗暗发笑,她竟然拿自己与一个
小小的琴师相比,殊不知,这样的他比从前那副寡言少语的模样有趣多了。
戴觅云哑然失笑,解释道:“皇上那可真的是误会段溯段大人了,今日之《上邪》,
还是段大人出的主意,这曲子,原是要送给您与皇后的,寓意为情比金坚,伉俪情深。
只不过年宴之上没有机会言明罢了。”
“哦?”夏侯骏烨眯了眯双眼,睫毛轻颤,“是他出的主意……而且,还是赠送给朕与
皇后的?”
“是啊。”戴觅云轻松的点了点头。
夏侯骏烨摇头叹息,她这般聪明的一个女子,怎么一遇到感情,就变得糊涂了呢?
幸亏年宴之上他们还没有机会说出口。
夏侯骏烨专注的盯着她,目光一时间变得深沉了起来:“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他挑这
首曲子,还有别的意味?”
“别的什么意味?”戴觅云问。
“《上邪》本就是一首情歌,可用来表白,难道你就没想过,他故意挑这曲子,是想
暗示与你,也是想暗示世人?”夏侯骏烨的眉头紧蹙在一起,恍如是一座连绵起伏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