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样子。
几个人之间的动作瞬间吸引了周遭人的注意力,那些个原本正在吃菜喝酒的人们不
由纷纷看了过来。
江飞流头一次遭受如此待遇,只觉得满腔羞愤,他为何不喜欢赵国,就是因为赵国
的人个个儿都是鸡肠小肚,疑心重重,不像西亭,西亭人大多豪放,哪有这么多的破规
矩。
观察史仔细的探查了几遍,又用指腹轻抚着那一道伤痕,登时傻了眼,小心的问
道:“卓大人,你快问一问,他这伤口是怎么来的?”
实在是太巧了,这伤痕与他之前所看到的图腾都在同一个位置,可是两者之间天壤
之别……如何看也不像是曾经有个图腾的模样。
卓异照着王大人的意思好声好气的问了一遍,江飞流知道此时自己已经占了优势,
遂不耐烦的答道:“脖子上的伤痕是不慎被砸下来的油灯所划伤的。这阵子刚结痂。”
卓异比划了比划,无论是长度或是深度,都符合他方才所说的,
王大人与卓异这下子终于是口服心服,不约而同的跪了下来,自责
道“皇是臣等没有查清事情,就擅自惊扰了圣驾,还请皇上降罪。
“降罪,哼,你们是该降罪。”夏侯骏烨负手,精致的龙袍在月光与灯光的
交织之下熠熠生辉,他居高俯下的凝视着卓异和王大人,深邃的眼底笼罩着
股怒气,
“今天夜里头的好气氛,都被你们两个给毁尽了。”
那边的江飞流逃离了一劫,不紧不慢的将衣服穿了回去,这一回来到宫中,真真是
给他上了一课,往后他再也不随随便便的凑这等热闹了。
而戴觅云此时也顾不得探究为何江飞流的图腾会莫名其妙的就不见了,只暗暗庆幸
二人的身份没有被揭穿。
按常理来说,卓异与王大人并没有错,错的应当是她们才是,戴觅云仔细思索片
刻,亦跟着跪了下来:“皇上,臣还有话要说。”
“戴爱卿,你还有什么话要讲?”夏侯骏烨舒展俊眉,语调显然已经没有方才那么严
肃。
卓异瑟缩着的脖子不禁微微拧了拧,用眼角的余光瞥着她。刚才他们言语得罪了戴
觅云的朋友,戴觅云该不会是来请求皇上给他们治重罪的吧?
戴觅云觉察到了身旁的目光,眼中的笑意不由越发深了:“皇上,微臣有一个请求,
今夜乃是举国同庆之日,更何况二位大人也是出于好心,关心圣驾,所以,微臣斗胆,
请求皇上饶恕二位大人。”
“唔……”夏侯骏烨听完之后,用鼻腔发出了长长的沉吟声,眉梢眼角里带着浓浓的欣
慰,“既然戴爱卿宽宏大量,那么朕就不追究了。卓异,你看看,一个小女子,都比你们
二人沉着稳重。”
“多谢皇上宽恕臣等。臣等定当改过自新。”在听到戴觅云替他们求饶的时候,卓异的
确是有些吃惊,于是深深的埋着脸,羞愧的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