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断一个人的脖子,如何让一个人死得无声无息。
遇到了戴觅云,她就像是从一个严冬走进了春天。
段樾走后,现场的气氛就变得轻松了许多,一行人结伴而行,一路之上受尽了艳羡的
目光。
宫宴是在御花园中举行的,鉴于上一次田欣兰与令妃落水之事发生之后,宫中再策划
这样子的活动的时候便把安全放在了首位。
令妃小产还未痊愈,未曾出席,太后一心念佛,为国祈福,故此今日的宫宴也未曾出
席,少了太后这个后台,田欣兰的气势也没有往前那样高昂了,干瘪瘪的坐在夏侯骏烨的
身旁,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试想,受到了要撤去后位这样的威胁,她又如何能开心得起来呢?
自那些日子之后,她在后宫是谨言慎行,唯恐哪里惹得夏侯骏烨不高兴了,便要彻底
失去了如今的地位。
酒席的位置往年都是按照位份来编排,今年也不例外,故此,戴觅云的位置已经十分的靠后,几乎远的连夏
侯骏烨的五官都看不清楚了,但正是远离了他,戴觅云才倍加觉得有安全感。
而段溯因为是段樾胞弟的关系,与段樾一齐坐在了前面的位置,与她也是相隔甚远。
一桌桌酒席之中,唯独她这一桌,是最显眼的。
一来,她本来就是宫中的风云人物,平日里就受尽了瞩目,二来,今日她的身旁还带
着一对璧人,男的俊俏非凡,女的貌美如花,且二人的五官都非常的有特色,显然并不是
赵国人,而是西亭人。
西亭国虽说是与赵国交好,但是西亭人性子烈的很,若没有十足的本事驯服他,他们
是必然不会轻易臣服于你的。
两个异国人的出现,让戴觅云这里当之无愧的成了宫宴中最引人注目的一角,更何况
还有江飞流这个“交际花”时不时的在与两旁的姑娘搭讪,戴觅云眼下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宫宴已经正式开始了,方才夏侯骏烨特地交代,今日是除夕夜,让在座的大臣们不必
拘谨,莫怠慢了自己,只当是在家中,只管痛快的吃喝就是。片刻之前还在路上担心着赵
国宫廷中繁冗枯燥的规矩的江飞流,也总算松了一口气,本性大露,左右逢源的聊了起
来。
“这位姑娘,敢问尊姓芳名?”江飞流举着一杯羊奶酒,走至一旁的矮桌边。
那一桌单独坐着一位年约十五六岁的姑娘,就在约莫一分钟之前,她的父亲到隔桌的
同僚那里应酬去了,只留下她一人跪坐在蒲团上,吃着酒菜。
小姑娘怯生生的放下酒樽,眨巴着一双大眼看向说话的人,但见是一名唇红齿白的美
男子,登时紧张得脸颊绯红:“小女子姓卓名雅,公子有礼了。”
江飞流拭了拭鼻尖,勾起唇角:“真是个可爱的小丫头。”
名叫卓雅的小姑娘听了,不由把头埋得越发的低了。
江飞流却没有善罢甘休,对于他来说,来到这样子的盛宴,除了盯紧李追月之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