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的心口一疼,伸出手把苏云朝着怀里搂,薄唇缓缓的吻上了她的长发。
停留了一会功夫,苏云的心情也好了一些。
她慢慢的松开了抱着顾琛的手,手指拂去了眼角的泪水。
“回家吧,我有点累了!”
“好!”
夜幕沉沉,此刻整个大地都进入了寂静的世界,而在市中心的仁立医院内,宫城母子却沉着脸站在手术室外交集的等着。
“啊——啊——”
产房内一声接一声的惨叫让宫妈妈不由得捏紧了双手,一个劲的在门外转动。
“这可怎么办啊?”
宫城眼神的余光扫向了母亲,眉头微皱。
“都在医院了,能有什么事?妈,你别太急了!”
“瞧你说的!”
宫妈妈气呼呼的走了上去,用手拧了儿子的胳膊。
“这不都怪你!你明知道萧萧怀着孩子,怎么还能对她做出这样的事?”
“自己不作孽就不会出事。妈,你可知道她在我的酒里下药?”
“什……什么?”
宫妈妈有些错愕。
“你的意思是……”
“哼!”
宫城冷冷的把头转向旁边。
“但愿孩子没事。若没了,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咔嚓!”
手术室的红灯熄灭了,宫城和母亲往前走了两步,在门口急切的等待着。
当他们看着护士抱着一个瘦弱的小孩儿走出来的时候,两人都松了口气。
“恭喜你们,这是个小壮丁。不过,因为是早产儿,他的情况比较危险,在未来的一个月里,都要在保温箱度过,这孩子有先天性的不足,可能智力方面以后不会太如意。”
“什么?”
宫妈妈一听到这话,脑袋都有些发蒙,身体踉跄的后退,“智力不足?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