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城扭了扭头,随后将自己的脖子上的领带松了松,下了地下室。
一股潮湿腐臭的血腥味袭来,宫城皱眉,胃里又是一阵翻涌,但是被他强压下去了。
地下室已经没有女人痛苦的尖叫声了,因为白梦和曾明已经饿的没有力气了。
就算虫子现在还在啃咬着她们的血肉,她们也没有力气叫了。
手下人帮忙打开关押白梦母女的门,宫城弯腰走了进去,白梦察觉到动静,猛然睁开眼睛。
“宫城!”白梦退缩了几步,像是见到了鬼一样,浑身都在哆嗦着。
曾明搂着自己的女儿,嘴唇也在打颤。
此时的白梦再没有昔日靓丽的光景,嘴唇干涩,蓬头垢面。
她看着宫城慢慢走了过来,心里的害怕越来越大,只是心底的一股傲气还是让她抬头看向了宫城。
宫城却是突然停了下来,随后走到了另一边,一瞬间,白梦的瞳孔逐渐放大。
因为她看到宫城从一旁拿了一根鞭子,那鞭子的厚度简直和古时犯人受酷刑时的一模一样。
“白梦,苏云的死,你接下来慢慢还吧,只要我一天忘不了她,那么你就还我一天。”宫城邪魅的笑了笑,随后毫不留情的挥起了手中长鞭。
鞭子落在白梦身上,刺痛袭来,白梦终于忍不住大叫出声。
曾明见此,立马护住白梦,嘴里还不停求饶着:“宫爷,求你了放过我们吧。求你了……啊!”
“放过?你女儿那个时候可想过放过苏云放过那么幼小的孩子!”
地下室的叫声越来越大,时间流逝,痛苦叠加,白梦和曾明只觉得浑身上下麻木着。
痛的麻木,痛到了一种极致,所以没有了知觉。
宫城累了,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把鞭子递给了一旁的手下,随后慢慢走到白梦面前。
修长的手抵在白梦的下颚,迫使白梦看着自己,眼里的愤怒厌恶让白梦只觉得浑身又冷了一度。
“白梦,这个滋味,真希望你好好习惯,因为接下来,会有更残忍的等待着你。”
宫城说完,嘴角勾起一抹笑,只是眼里一瞬填满了阴狠。
白梦被宫城一甩,只觉得下颚很痛,她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宫城,下一秒却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
白梦的笑声洋溢在地下室里,曾明十分疑惑,心里很是害怕自己的女儿疯了。
白梦继续笑着,宫城却是停止了离开的脚步,回头看向白梦。
“哈哈哈!真是可笑,这个世上最可笑最可悲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啊宫城!呵!”白梦直愣愣的盯着宫城,随后冷哼一声。
像是说对了什么似的,宫城的紧握双拳道:“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苏云的心从来都没有给你,而你却一如既往的爱着她,你以为苏云不爱顾琛了吗?当年的事情,其实是苏云误会了顾琛!苏云的心里一直都有顾琛,而你!不过是一个可笑至极的备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