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羽萧:" “难道真的想见我就这么痛死了?”"
晓云忙回过神,站直身应:
晓云:" “小主您吩咐!”"
华羽萧:" “柜子里还有包扎用的布条拿来,还有,打一盆热水过来。”"
方玉娇:" “我来打水!”"
方玉娇也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知道不能只在这儿干看着,必须做点什么,便忙应了声去寻了干净盆,倒了热水端到床前桌上备着。
晓云也将布条找到,送到床前,然后,两人又不知所措的站在床前。
见两人木讷讷的指望不上,华羽箫只好挣扎着坐直身子,将衣襟打开,剪刀剪开胸口处包扎的布条,碰及伤口就是钻心的一痛。
方玉娇一见血就发晕,忙将头转向一边,不敢再看。
华羽箫忍痛用沾湿的布条轻轻的将伤口的血擦掉,可因为疼痛,身子又虚,一手撑了床微微的打颤,呼吸更加粗重,人又开始发晕。
方玉娇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扶住他,先依了床,让他依靠在自己身上,半躺着。
华羽箫一愣,挣扎着要起身。
华羽萧:" “方小姐,不可!”"
方玉娇:" “好了,你不要乱动,我来扶住你。”"
方玉娇轻声说话,并伸手将华羽箫手中的擦血布接了过来,可是粘稠稠的血一碰及手指,那种恐惧就袭满了全身,呼吸不由的加重。
华羽箫也感觉到了。
华羽萧:" “还是我自己来吧!”"
方玉娇:" “可……。”"
晓云:" “还是我来吧!”"
晓云一见,深叹了一声,从方玉娇的手中接过布条。毕竟是江湖儿女出身,刀光剑影中生活过,血是常见之物,自然没有方玉娇的那份畏血,也更懂些处理伤口的办法,此刻自己出手是最合适的。
将血擦干净,尽管是轻轻的。
可每一个触碰都依然会让华羽箫痛的钻心,紧咬牙忍着。
拿起药粉轻轻撒在伤口处,一阵痛麻让华羽箫忍不住又是一个冷战。
方玉娇不敢看,将头转向一边,心里也替他痛着。
上药,包扎,换掉带血的胸衣,一套做下来,虽服了止痛药,可华羽箫依旧被折腾的几近昏厥,昏沉沉,闭着眼睛,依靠在方玉娇的身上冷汗直流。
晓云站在床边,看了看华羽箫,又看了方玉娇,暗暗叹气。
三个人就这样静默着,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