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华羽箫回答,弄风冷着脸责斥:
弄风:" “老板是不是好奇心过重了些。”"
吴老板:" “噢?这位姑娘说的对,小人不该多此一问。”"
吴老板经了喝斥,忙连声认不是。
晓云一见忙轻打弄风,含笑与老板说话。
华羽萧:" “老板莫怪,我们是公子的随身丫环。”"
吴老板:" “噢,噢!”"
吴老板懦懦相应,心里暗想:
吴老板:" ‘连个丫头都这么大的气场,看来是大有来头,莫不是皇宫里出来的太子,王爷之类的人物,我可要小心侍候才是。’"
华羽萧:" “吴老板,是我将这群丫头给惯坏了,说话没了分寸,您可不要介意,弄风,还不给吴老板赔不是!”"
华羽箫道。
弄风:" “是!”"
弄风应了声,便往前行了一步。
吴老板:" “不用了!这姑娘说的也没错,哪来的赔不是之说。”"
吴老板忙站起身来阻止。
华羽萧:" “吴老板您快请坐,您不怪她就是。”"
华羽箫忙做了个“请座”手势。
吴老板:" “哈哈,公子客气了!”"
吴老板这才又坐下来。
吴老板:" “要说这苏州城里有三家丝绸老字号,首屈一指的便是有百年历史的老字号——庆生丝绸庄。宫里的丝绸刺绣都是他家供,可不知得罪了什么人,宫里下令封了这家老店,也就这些日子的事。想来要成就一桩事业需要几代人兢兢业业奋斗几十年,上百年,可是想毁,只一夜便树倒猢狲散,各奔了东西,从此再难有往日辉煌。”"
华羽萧:" “吴老板说的是,创业难,守业更难。”"
华羽箫应。
吴老板:" “对啊!做事难,做人也难啊!”"
吴老板勉力笑笑。
吴老板:" “再说这第二家——祥云丝绸庄,也是经营了几十年的大门面,这次庆生一倒,宫里应该正想让他们上供丝绸呢!”"
说到这儿,心中念头一闪:
吴老板:" ‘难道他们是从宫中出来要做这事的?不对啊!前些日子不是听说已经有宫中采办下来办这事了嘛!我说话小心才好,不要枉作评判。本与我无关的事,别一句言差语错,招祸上身,宫里人一句话,就够我们这些老百姓吃上半年的了。’"
华羽萧:" “噢,这样啊!那第三家呢?”"
华羽箫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