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丫鬟见几人都乐得自在该吃吃该喝喝,更焦急了,“哎呀,小姐啊,出大事了,骠骑大将军来了,过了午时就要进城了,你们赶紧走吧。”说着将一张万两银票塞进罗萍手里,“夫人趁着混乱叫我偷偷出府给你们报信来了,这一万两是夫人现在手头所有的银钱,你们先拿着,找个乡下庄子躲个一年半载的,这眼看着要打仗了,等战争结束后再回来吧!”
“什么!”听到骠骑大将军这几个字,罗萍刷地一声站起来,还带到了身下的椅子,她绞着手里的帕子,一叠声地颤音从她嘴里吐出,“完了完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萧雨坤会杀了我们的!”
桃夭淡定地也夹了个包子,塞到周绵的碗里,“吃吧,多吃点长个子。”
周绵看了看没头苍蝇一样乱转的罗萍,以及其他淡定吃早食的其他人,发出了天真的疑问,“姐,你是罗翠丫,哥哥是周殷,我是周绵,前任周知府的远亲,和骠骑大将军有关系吗?”
“呃……”这个问题倒是真把罗萍给问住了。
桃夭顺势接口,“你坐下吧,你平日里又不出门,萧雨坤来了也碰不见你的。反倒是我们和周将军危险一点。”
罗萍赶紧又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对啊,当时萧雨坤可是让你继续往西北去呢,你倒好,这都月余过去了,你还在这里过松快日子,你才是真的完了。”
这次,还没等桃夭开口,青竹便先开了口,“翠丫夫人,您可不要信口开河,我们夫人可厉害了,怎么可能会完了呢。”
“你!”罗萍被气了个倒仰。
眼见话还没说几句,这几个大难当头的夫人小姐们就要吵起来,罗夫人的大丫鬟也觉得头大,“那个夫人,小姐们,你们还是先别吵了,夫人说,段时日内,骠骑大将军是要在在这株洲城驻军的,当下先想对策要紧,奴婢也等着去跟夫人回话呢。”
见那丫鬟真的着急,桃夭沉吟了片刻,“这样,当下正是用人之际,你回去丙了罗大人,把周将军调去城外先锋队练兵吧,这样便会少了和萧家军以及城内驻军的接触;罗翠丫你们不用担心,罗翠丫不长出门,萧将军再神通广大,也不会无缘无故私闯民宅;周绵现如今变化挺大,跟之前痴傻的样子不沾边,萧雨坤本就不重视她,现在估摸着周绵就是站在他面前,他都根本就认不出来。至于我,你们就更不用担心了,我自有打算。”
那大丫鬟见他们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模样,也松了一口气,伸手将刚塞进罗萍手中的银票夺了回来,行了个礼,“那奴婢就退下,回去赶紧禀明了夫人和老爷去了。”
“哎,我的银票……”罗萍惊呼。
“小姐,这银子是夫人留给你们逃命用的,既然你们用不上,那奴婢就带回去还给夫人啦!”那丫鬟挥了挥银票,脚下步子虎虎生风,话音未落,人就出了正堂,绕过影壁消失了。
罗萍顿时泪流满面。
桃夭扑哧笑出了声,“这丫鬟倒是个把家的。”
饭后,织玹和流锦整理好准备去军营。桃夭叫住两人,嘱咐,“萧雨坤来了,很快就要到我们的战场了,你们做好准备,赶在新兵分配之时,混入后方防卫部队。”
“后方?”织玹好奇。
“对,后方,最好离萧雨坤近一些。”
“姐姐有什么计划吗?”
桃夭点头,“嗯,方便趁乱为我开方便之门门,杀萧雨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