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的,无非就是想用孩子威胁我,让我不搅合你的事情。”
“但你没想到吧,我已经查你了。”
程砚生紧张不已,喉结频繁滚动,他笑着说,“我是陆景的小姑夫,怎么会害他?”
“宋清,你不会是得臆症了吧!跑到我家里,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程砚生说完,收拾自己的包,准备去学校上课。
宋清坐在那没动。
程砚生走到门口又驻足,“你不会是让人在外面堵我吧。”
“程砚生,你真的很聪明,但聪明没有用对地方。”
宋清站起身,朝着门外喊,“陆臻,你带警察同志进来吧。”
这次,都没用程砚生开门,警察直接破门而入。
陆臻缓缓走进院内,看着门口的程砚生说,“父亲程如海,母亲白云,三年前被查,两人皆被判刑……你是他们唯一的儿子,对吧!”
这次,程砚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像是雕塑一样立在那里,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查我户口?”
“怎么,查不得吗?”
陆臻继续说道,“你父母入狱之后,你就换了名字,进入依依的学校做老师。”
“然后你蓄意接近她,哄她开心,一步一步让她跌进你的温柔乡,对不对?”
在警察局,陆臻不仅查到了程砚生户籍,父母,还查到程砚生三年前因为打架被拘。
当时的口供里,有他进入现在学校具体的时间。
陆臻越说,声音越冷,最后几乎成了声声质问,“依依流产,是不是也是你蓄意害的?”
“不是宋家人气的吗?怎么是我害的?”
程砚生还在狡辩,可他眼神里闪过的狡猾与阴险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陆依依不在,如果她亲耳听到事,怕是人当场就能疯掉。
“陆臻,这些都是你们的猜想,我是谁的儿子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陆依依。”
“你们不能强行把我们俩分开……”
“要不然,我就不活了。”
程砚生寻死觅活,演得戏十分逼真,连那些警察都不由唏嘘。
程砚生从包里拿出之前准备好的刀,他比在自己脖子上。
然后,他开始大声喊冤,“你们陆家不想让我娶依依,明说就行!不用拿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害我!”